“玉芙蓉,名字倒是雅致,若非宫中舞姬,你又是何身份?如何能来宫中宴席之上献舞?”云红缨此时已经完全镇静下来,语气也带了几分气势,她身在宫闱数十年,自然闻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奴婢是揽月楼之人,今日来宫中献舞,是因礼部传奴婢前来为太后庆寿,其余奴婢便不知晓了。”玉芙蓉深知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她唯有实话实说,且并无人告知她并不能说实话,想必那背后之人是不怕她说出来的。
“揽月楼?那是什么所在?”云红缨这些年除了出门礼佛,几乎都是不出宫闱,自然对才兴起几年的揽月楼并不知晓,虽然对赵翼轩的糊涂账也有耳闻,但是却并不了解细情。
听了玉芙蓉名字的赵翼霆和莫如烟虽然也是恍然大悟,这怕是有人在给雪瑶添堵,但是却无奈他二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此时并不能说知道那揽月楼便是青楼。其余众人也更是无人敢接口,其中脸色最黑的却是赵翼磊,他一听到玉芙蓉说是礼部派人将她传入宫中,便已是怒火中烧,这起子奴才难道是想让他得罪赵翼轩和秦雪瑶不成?竟然在这样的场合给他找事!
跪在大殿之上的玉芙蓉虽说也明白恐怕是有人欲借她之手给雪瑶难堪,但是此时却也无他法,只能一咬牙说道:“回太后的话,揽月楼——是青楼!”
云红缨一听这话顿时大惊,虽说以往也有过让青楼花魁来到宫中献艺的例子,但是不过是些皇族的寻常家宴,今日这宴会外有各国使者,内有宫妃和朝臣家眷,按理说委实不该让玉芙蓉这种低贱身份的女子献舞。若是云红缨不开口询问,玉芙蓉跳完舞退下也就无事了,但是却有人偏偏选了这样一支舞,又让玉芙蓉来领舞,想来这背后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能事的时。云红缨性子虽似顽童,却并非是个不通世事没有心机的,当着各国使者处理自家事,并非明智之举。想明白了事情原委,她心念一转,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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