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虽知赵翼轩的纨绔样子多半是因着枭门之故而做给世人看的,但是却也觉着他能为了秦雪瑶而放弃享有齐人之福的权利,很是诧异,因此便微笑着开口说道:“皇儿,哀家还从未见过轩儿这般认真的样子,看来他对这雪瑶丫头还真是上了心啊。哀家这几年就想着什么时候给他找个厉害的王妃管束管束他,好歹也是风驰国的宣王,哀家嫡亲的儿子,即便不愿入庙堂办差,也不能整日里不务正业,无所事事啊。今日一看,没准儿这雪瑶丫头就是来帮哀家收服这小子的!呵呵,既然如此,皇儿便应了雪瑶丫头吧!”
赵翼霆一听这话,哪里还能气得起来,不禁失笑道:“母后!您这么一说,朕还能说什么?怕是即便这秦雪瑶说不出什么理由来,您也会让她赢了这赌约吧!”
云红缨闻言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正色说道:“皇儿说得这是什么话?哀家难道就是那么好哄骗的么?哼!若是这丫头说的话不能让哀家高兴,哀家绝不会偏袒于她的!”
话虽这样说了,但是估计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得出来,这话的可信度有几分!
“启禀太后、皇上,原本这是风驰家事,本王等人不便参与,但是在京都这几日便听闻皇上与一女子打赌之事,心中倍感好奇。今日有幸得见,忍不住便也想凑凑热闹。”众人一看,说这话的却是那楼兰来使,定云王克拉尔多.安塔尔。
赵翼轩和雪瑶以及云飞听到定云王这番话,心中都有些忐忑,毕竟他们都知道楼兰对赵翼轩乃至整个风驰国心存不良,而雪瑶与皇上的赌约,若雪瑶赢了可能这结果并不会给楼兰带来什么坏处,但是若雪瑶输了,便是被赐死,这样的结果却是对楼兰好处多多的。一来赵翼轩会因痛失所爱而心神俱伤,大意之下难免会着了楼兰的道儿;二来赵翼霆赐死了雪瑶,赵翼轩悲痛欲绝之下难免会对其心生不满,由此产生嫌隙,因而引起风驰内部动荡不安,尽管赵翼轩在朝堂之上没什么力量,但是狗急了还能跳墙的,谁能说赵翼轩悲恸之下就不会孤注一掷呢?
这样的道理赵翼轩三人能够想到,同样知道内情的赵翼霆又怎么会想不到?但是他面上却不显,微笑问道:“不知定云王有何高见?”
“高见自是不敢当,只是觉得既然我等碰巧遇上此事,莫不如就在皇上与秦姑娘的赌约中再加上本王等人的赌注,若是秦姑娘对刚刚的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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