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是日。林子玉见状忙抱拳说道:“但凭平王爷吩咐,下官定会竭尽所能。”
赵翼勋突然又想起一事,便对赵翼轩说道:“说起琳儿有孕,先前在正厅倒叫我对秦姑娘刮目相看了,不曾想她竟对黄岐之术还有所涉猎。”
雪瑶一听这话暗叫一声“糟糕”!匆忙之间她还不曾与林子玉透过话,这下子若是说漏了,岂不是让人笑话?最重要要是让赵翼勋知晓自己说谎,怕是会产生信任危机,于己无利啊!
雪瑶再一看,赵翼轩听了这话是一脸茫然的神色,而林子玉也是一副无知的神情,她赶紧起身快步走到林子玉面前,笑着说道:“这都是林医正教的好啊!我虽喜黄岐之术,但是却不曾有过师承,这几日听了林医正的许多药理,诚然受教良多,虽不曾正式拜师,但是自古便有一字之师,林医正与我也算有了师徒之谊。今日恰逢平王爷和宣王爷在场,我便为林医正敬上一杯茶,权当拜师之礼吧!”
赵翼轩听完这些话,心中虽也不明所以,但是面上却并未露分毫,只是微笑看着他二人。
林子玉却是被吓了一大跳,看着面前端着茶盏的雪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吞吞吐吐地说道:“这……这……这如何使得?”
林子玉边说边焦急地看向赵翼轩,不知这个情况是否是他授意的,但是先前并没有被告知,所以此时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处置了。
赵翼轩看到这种情形,暗自思量了一番,遂笑着说道:“这有何使不得的,诚如瑶儿所说,一字尚成师,今日这也算不得正式拜师。本王知你药王谷收徒定然有很多规矩,所以这不过是做个样子,也算是瑶儿敬你之意,这番好意,你便领受了吧。”
赵翼勋见林子玉面有难色,似有推脱之意,便也接着赵翼轩的话说道:“四弟言之有理,秦姑娘既有敬师之意,子玉怎好拂了她一番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