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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鸾听到赵翼勋竟然当众问起她与赵翼轩的闺房之事,也不免有些吃惊,心中顿时一凉,想要说些什么,抬头去看赵翼勋,却发现他一脸正色,望着她的双眸深沉而不见底,刚到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沉思良久后,玉鸾方才皱了皱眉头说道:“姐夫怎么糊涂起来了,这话即便你问得,妹妹又怎么能说得?虽说妹妹不过是个侍寝,但是好歹也是王爷的枕边人,多少也得顾及王爷的颜面,如何能与人说这些?”
徐平在一旁听了这话,面上神色略缓,少了一些担忧的神情,心说不管怎样,这玉鸾还算明白要顾及主子的颜面。
雪瑶却愈加皱起了眉头,这玉鸾虽未回答赵翼勋的问题,但是却把自己在这件事上的责任先撇清了,就是日后追究起来,她也没有什么错处可寻。这样的缜密心思,竟然只安于做一个侍寝,这其中的缘故倒也值得思量。
赵翼勋听到玉鸾的话,却并未不悦,反倒现出一丝笑意,说道:“妹妹说得有理,本王也是一时情急,正所谓关心则乱,本王一听说坊间传言四弟……嗯……那个……传言四弟不举,所以这才情急之下问起妹妹来的。”
“什么?!不举?!谁说的?前几天王爷到我屋里还好好的,怎么才几天的功夫就有这样的传言了?莫不是有人造谣生事,故意坏王爷名声吧!”玉鸾听闻这个消息,情急之下也忘了什么矜持和害羞了,直接就怒气冲冲地喊了出来。
一时间厅内的众人是一顿尴尬,面上都有些可疑的绯红之色。
雪瑶脸上也有些发烧,虽然她是现代女子,但是毕竟受的是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的熏陶,难以像西方国家的女人那般开放,平日里说起情事来就如同喝白开水一般。
赵翼勋闻言不禁皱紧了眉头,面上神色阴沉,缓缓抬起头来,冲着雪瑶的方向凛冽说道:“秦姑娘可知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