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力而为之!”
看着孙儒消失在官道上的背影,王浩无奈的摇了摇头,向身后的营地走去。
不远处的点将台上,秦宗权正背手而立,眼光,始终没有离开王浩半步。
“贼王八,你这挫鸟,且上得台上来,老子有话要问你!”
挫你妹!狗日的老子招你惹你了?王浩嘴里骂了一句,颤颤巍巍的向点将台爬了上去。
“有事吗?将军。”
“哈哈,你这挫鸟,倒是很会笼络人心嘛!连我那孙子,也竟对你那般赏识,看来,你本事倒不小啊!”
“额,将军过奖了,我只是瞎猫逮着了死老鼠罢了!”
“哈哈哈哈,你这挫鸟,想必诡计甚多,如今本官正值用人之计,你若真能忠心于我,老子他日若做了这中原之主,定让你坐拥半壁江山!”
尼玛!狗日的胃口倒还不小!听着那货和黄巢如出一辙,王浩顿时打心里对那货感到了鄙视。
“将军真的准备攻打陈州吗?”
“赵犨狗贼,老子定要生吃!”
“如果黄巢和王仙芝来了怎么办?”
“这……”
看着那货又卡壳,王浩在心里笑了,孙儒的担心,在王浩耳边响了起来。
“我觉得将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然后静观其变……”
“咻!你这挫鸟,也敢相劝于我?老子既已决定,谁若敢拦,定斩不饶!”秦宗权又是豹眼圆睁,打断了王浩的话。
“额,好吧!算我没说。”
看到王浩不快,那货又是仰头狂笑,接着,大手重重的落在了王浩的肩膀上,一边安慰,一边给王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黄巢与王仙芝反贼,如今声势浩大,老子自是不能与之抗衡,好在那两个贼厮意在长安,中原怕是无暇顾及,老子只需趁乱拿下附近各州,到时坐拥整个中原,何愁大事不成?”
额,算老子小看你了,听到那货这么说,王浩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毕竟,自己暂时要跟着那货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