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点了点头,从包袱里摸出烧饼,就着一碗白开水,艰难的咽着,晋晖和张造也没闲着,给那两匹马添了草料,这才回到屋里,倒头就睡。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彼此的擦肩而过,而对于朱温来说,要是没有遇到许州的贼王八,自己压根儿就不会遇到黄巢那个练家子,一辈子在刘县令家当个安分守己的喂猪娃。
天还没亮,朱温就从热被窝里钻出来,坐在刘县令家的大宅子后院,那个属于自己的\'御膳房\'里,拉着风箱,烧开一大锅水,拌好了猪食,开始了自己一天毫无生命意义的工作。
和大哥朱全昱,二哥朱存比起来,朱温同学觉得自己很悲催,他想不通大哥除了身强力壮,二哥奸诈圆滑之外,哪一点比自己强,可即便如此,两人还是一个做了看家护院的家丁头头,一个做了刘府的跑堂腿。
一想到这些,朱温快要抓狂了,这能怨谁?一个娘生的,谁叫自己是朱老三!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
有时,朱温甚至很羡慕猪圈里的那些猪,吃了睡,睡了吃,即使挨了刀子,投了胎,他娘的到头来还是个猪;
朱温没事的时候,喜欢调戏调戏一下那些猪,将猪食桶故意放在围墙上,抄起木板子一敲,猪群立刻卷了过来,虎视眈眈的抬头看着木桶,痛苦的哼哼唧唧,如此几番折腾,整个后院立刻炸开了锅。
“老三,你个吃猪食的,成心想吵死你大哥不成?”
听那声,不用说,是老大朱全昱,每到这个时候,朱温就忍不住的笑,笑得没心没肺,笑得自我陶醉。
朱温还有一个怪癖:跟猪谈理想!自古有对牛弹琴这一说辞,朱温就把猪圈里的蠢猪当成自己的知音,这不,这会儿朱温又来了,蹲在猪圈墙上,给猪洗起了脑。
“猪儿啊猪儿,朱爷我昨夜里做梦,梦见自己黄袍加冕,脚蹬龙头靴,前日里那张天师说我近日会遇到贵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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