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蛋疼的避难所。
“如今世道险恶,四位施主万要小心行事,得饶人处且饶人,切莫再学贫僧,如今悔之晚矣!”
“呵呵,王八谢谢大师的告诫了,等有机会,我们再回来和你做伴!”
你妹!放心吧!老子就算死了,还可以再穿越回去做屌丝,也不会向你丫的这么悲催,在这里念一辈子经!看着成汭那亮得刺眼的葫芦瓢,真心为那厮感到悲哀。
“送君十里,终有一别,成空就送各位施主到此吧!”
“大师,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晋晖永远都是一副礼贤待士的模样。
“呵呵,若是有缘,定可再聚!”
成汭看着马车慢慢的消失在了官道上,只留下两行车辙印,双手合十的低头诵起了经。
王浩看着身后的山路渐行渐远,成汭仿佛一尊雕刻的石像立在山脚下,杏黄色的僧袍仿佛化成了无数的旗帜,在随风飘扬,直到渐渐地淡出了视线。
人,往往习惯于生活在安全中,王浩也不例外,一想到大唐的通缉令,又纠结了起来,说实话,他可不想自己刚一进城,就被抓住。
世间的死法,纵使有千万种,王浩也不想自己受那十大酷刑,什么腰斩,凌迟,五马分尸……一想到这些,王浩就觉得脊梁子里钻风,真心觉得古代的法律真他妈的操蛋,吃枪子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这简直就是变态嘛!
“张造兄,消息打探得怎么样了?”
“王八,据我这两日所探听,杨祖殷欲暗中勾结驻守许州的忠武军节度使崔安潜,私下里更是招兵买马,不知何意?”
“哦?崔安潜又是谁?”
“此人是宣宗朝时的宰相崔慎由之弟,出身名门,为人正直,且治军严明,许州百姓皆夸他是忠臣良将。听说杨祖殷那厮派人以金银财物笼络他,竟被崔安潜赶出了军营,又上书朝廷弹劾,最后竟不了了之!”
“呵呵,没想到杨祖殷那个傻逼也会有撞南墙的时候!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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