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滚到了地上,鲜血立刻喷出数米高,整个人群立刻被炸开了锅。
那些兵士仅仅只是迟疑了几秒钟,便从慌乱中回过了神,立刻将目标转到了已经奔到城门下的成汭身上,抄起家伙直奔成汭而去,将王浩四人晾在了一边。
“王大哥,我们怎么办?”
王浩看着快要追到跟前的捕快,很快就看清了眼前的局势,要么等着被抓,要么浑水摸鱼,想到这,扯过鹿三吩咐了几句。
听到打架,鹿三立刻来了精神,挽起袖子抱起那根水桶粗的障木,横在了路中间,吓得十几个衙役捕快硬是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成汭眼看着前有士兵,后有衙役,正在绝望时,看见一个黑大汉抱着一根圆木,替他挡住了追上来的衙役,立刻来了精神,将手上那把大砍刀舞得虎虎生风。
趁着成汭发飙,王浩又扯过张造吩咐了几句,张造在混乱中蹿到了成汭身后,打开了城门,晋晖早已挥鞭驾着马车载着王浩冲散人群,奔出了东门。
鹿三看到马车顺利出城,这才抡起木桩退到了成汭身边,最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将木桩抡圆了甩向人群,扯着还在恋战的成汭,大骂道:“嘿!你娘的,不要命了!走!”
成汭回过头,这才看清救他的人,竟然是那个黑狗,对着鹿三苦笑一声,算是谢过,两人这才拔腿向城外逃去。
直到两人消失在了官道上,守城的将士们听完衙役的解释,这才知道,青州城发生了灭门惨案,更让他们气愤的是,逃跑的四个人中,有三个,是从许州逃来的要犯,这才知道天塌了下来。
成汭和鹿三沿着小道一口气奔出了四五里地,天边已经微微泛白,这才看到晋晖和张造正等在不远处,焦急的踱着步子。
“多谢三位壮士舍命相助,成汭不胜感激!”
“嘿!你娘的,谁想救你了?若不是我们怕被官府拿住,老子懒得理你!”鹿三双手插腰,显然还在为酒楼里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们就不怕官兵再追上来吗?”王浩从轿子里钻出脑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