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嘴里大口的灌着黄色的液体。
“成爷,时候不早了,我们要打烊了,不如您明日再来可好……”
成汭慢慢的抬起头,长发盖脸,一双眼睛仿佛炽热的铁块,红如烛色,额头青筋暴突,吓得酒保禁不住打了几个哆嗦,被成汭扑上前提了起来。
“我问你,人,和畜牲可有分别?”
“这……这个……小的不知……”
“好!我再问你,谋人性命者,可该死?”
“成爷,您……您又吃醉了,杀人抵命,乃天道之法,自然该死……”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天道之法!”
成汭丢了酒保,仰天长啸一声,拎了那把已经冰凉的匕首,踉踉跄跄的出了酒楼,向西城走去。
成汭走的很慢,四五里的路,足足走了两个时辰,一直走到黑云遮住了半轮月亮,只有手里的匕首发出惨淡的寒光。
终于,他在一座宅院前停了下来,望着门楣上金光闪闪的两个字:嬴宅,成汭笑了,笑的很惨白,透过深遂的眼眸,他看到,几分钟之后,那里将会成为人间地狱。
成汭出身于武将之门,自幼习武,越墙之术,绝对比鹿三优雅,又因为曾经到过嬴家几次,更显得轻车熟路,绕过前院家丁住的房子,来到了嬴员外家的后院。
成汭在厢房外站了许久,握着匕首的手心,已经起了汗,他在做着最后的思想挣扎,当他眼前浮现出妻子的尸体后,他将嘴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赢员外永远也不会想到,区区几十两银子,换来的,却是自己一家十八口人的性命,当成汭将那把刚开了刃的匕首架上他的脖子时,他并不感到害怕。
成汭完全可以在睡梦中解决了这个人渣,可是他没有,他要问个明白,同时也要让对方明白,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我既已答应还你银子,为何却要逼人于绝路之上?”
“哼!本员外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