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等避过了风头,就去长安城找那个阉货要回自己的彩票。
鹿三使劲地吸着鼻子,口水咽的像弹吉他,恋恋不舍的骂了一句,绕过城门,继续向前走去。
饥饿,使得三人走的很慢,足足坚持了一个小时,才回头看到身后的城池变得模糊。
“嘿!王八,你们快看,前面有人家!”鹿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扯得头昏眼花的王浩差点跌坐在了地上,想去踹那个傻逼,却发现腿都抬不起来了。
不远处的河梁下,孤零零的矗立着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寒风刮过,不时掀起屋顶的茅草。
王浩本来是打算要几个馒头填填肚子,等到三人到了跟前,敲开了门,一看到里面的情景,瞬间便绝望了。
只见昏暗的草屋里,冷风习习,地上用石头垒的灶上,正架着一口锅,半碗米粥清汤见底,一旁的土炕上,躺着一个老婆子一动不动,旁边的老汉不停的抹着眼睛。
“嘿!老汉,你为何作哭?感情是你家的老婆子死了?”鹿三端着锅,一边喝着水汤一边问道。
“实不相瞒,俺家这老婆子,是已经死了三日了!”
“啊?……”鹿三瞪大了牛眼愣在了那里,汤水顺着嘴角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张造瞪了一眼鹿三,客气的问道:“老人家可有儿女?”
“儿子倒曾有一个,只是两年前已被抓去充军,至今不知生死,我们本是住在城内,只因去年官府又要征收瑶税,强行将我们赶出了城,故此在这苟活,不曾想三日前老婆子突然伤风而终,却是没钱下葬……”
“操!这狗日的唐朝政府简直比gong产党还黑!”王浩啐了一口痰狠狠地骂道。
看着这个比王老汉家还寒碜的主,王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家徒四壁了,一想到自己,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点,对着鹿三和王浩使了使眼色,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鹿三愣了一下,从怀里摸出几块银子转身跑进屋,放在了土炕上,直到三人走出屋子,身后屋里的老汉仍跪在地上磕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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