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马阎王?再说,驴又不是你杀的,你丫的怕个毛线啊!”
“嘿嘿!王八,莫非你心里早有计策不成?”
“聪明!废话少说,赶紧干活,爷我还等着吃驴鞭呢!”
得到了王浩的答复,鹿三这才像吃了定心丸,大手拍拍屁股,追了出去。
两人将驴拖到了绞架下,鹿三嘴里一直在嘟囔着王浩下手狠,一看到瞪得滚圆的驴眼,把仇恨都转移到了王浩的身上,瞪着牛眼,不时白上王浩几眼,让王浩恨不得把那厮直接扔开水锅里脱了毛。
王浩没有动手,站在旁边,看着鹿三用铁钩往驴的下颚处一搭,拉过粗麻绳,木制的滑轮因为超载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那头驴叉开四肢,像个标本被吊在了半空中。
鹿三手握牛角刀,从驴肚子上往下一拉,内脏'哗啦啦'便流进了地上的木盆中,然后是剥皮,分块,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王浩不禁怀疑那狗日的是不是学过解剖学,简直就是一变态的分尸杀人狂!
等到王浩好不容易烧开了一锅水,本来想尝尝驴肉的滋味,可是当他发现没有十八香,没有老生抽,更让他郁闷的是,鹿三从木桶中拿出一块碗口大的黄褐色块状物,并且告诉他那就是盐时,王浩的食欲瞬间便全没了。
你丫的是你穷还是大唐穷啊!这也叫食盐,明明就是一块明矾!那是老子小时候跟邻居家的小妹妹用指甲花染指甲才用的东西嘛!一袋一块钱的加碘盐也买不起,至于这么穷吗?王浩现在又有些后悔来到唐朝了。
王浩不知道,他现在所在的唐朝,盐价已经涨到了三百多钱,三升米也抵不过一斤盐,用鹿三的话说,没让他嚼粗盐布就已经不错了。
王浩看着那两扇子被拨弄的干干净净的驴肉,看看东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色,只感觉眼皮直打跳,睡意袭遍了全身。
尼玛,老子上夜机也没有这么累!看着鹿三正围着两扇子肉,举着羊油灯,瞪圆了牛眼,清理着肉上的黑毛,真心为那货的细心感到满意。
大唐朝的盛世,并不是虚传的,太阳刚从地平线跳起来,整个东市就已经鸡犬不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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