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的意思是他不认识我,适才做出这等孽障的事来,要是知道我的身份,就定然不会做,对吗?!”谭爱亚顺着给丞相解释道。
“正是。”丞相连忙应道。
“荒谬!”谭爱亚狠狠地一掌拍在就近的桌案上,吓得丞相与聂大少,不禁心头颤了三颤。“相爷,你这做叔父的就是这么教侄儿的吗?怪不得教出这么个禽兽不如的败类来!”
“你……”丞相气得真想骂人,可是碍于女子捏着他的把柄,他是想骂却不敢骂:“本相实在不明,豫王妃究竟何出此言?!”只得故作诚恳道。
“相爷的意思是因为是我,我是豫王妃,所以我相中的男人,您的侄儿不敢动歪脑筋,那言下之意就是别人就可以任他肆意妄为,任意欺凌了吗?!我朝中的威信,皇室的颜面怕是让这等败类做出的伤风败俗之事给丢尽了。不杀他,难道还要留着的他再去祸害他人不成?!”
既是她谭爱亚允诺,要恶惩这姓聂的给墨白出气,她又岂会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