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为了什么,官兵心中有数,却没有实话实说罢了。
“哦?”安乐侯一挑眉梢,不禁含笑道:“相爷还真是忧国忧民啊!”明明是一袭美誉,却让人听得不由的心生猜忌。
“我倒是想见识见识那万寿国的妖女呢?!劳烦这位官爷,前面带个路吧!”这小侯爷温文尔雅,说话也是颇为客套。这一袭话说出来,领头的官兵甚是不好回绝,只得老实的在前面给安乐侯做引路人。
只是刚一下楼,安乐侯的脸上立刻泼开了一层难看的灰暗。
只因楼下的妇人嚎啕之声似是震天动地般。妇人的脸已被掴成了乌紫色,嘴角还隐隐地渗出了丝丝的血痕,若不仔细辨认,很难一眼认出妇人竟是南风馆的老鸨--秦妈。而护在秦妈身畔搀扶着她的是个模样倾国倾城的俊俏小倌。
“这是?”安乐侯不禁抛出疑惑的一声,脚步不由地加快了些许,径直向前。
“回安乐侯,这二人就是那妖女的同党。”领头的官兵应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