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子的大手朝腰间一捂,将快要被撤下的束带掩了个死劲。再一抬头,不巧正对上女子投来的询问的视线。“我……”倏的他又迅速地垂下头去,艰难地蠕了蠕嘴角:“我自己可以!”
谭爱亚不禁觉得好笑不已,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自己可以,究竟是哪个自己可以?“你自己可以?”揣着笑容,谭爱亚不由的轻探道,若是除衣,他确实自己可以,若是上药,谭爱亚可不信。
“我……我可以自己脱。”男人整张脸红的好似煮熟了的虾子。若是使劲拧拧,定是能滴滴答答的落下红水来。
“嗯,好,你自己脱,我去拿药。”谭爱亚的视线在屋中搜寻了一圈,这才发现,早前她交给男人的药膏,竟被他丢放在了窗台上。看到那药膏丢置的位置,谭爱亚不禁轻轻的又一勾唇,想来,她走那会儿,他该是又站在这偷看她了吧。这个口不对心的小东西!
墨白的视线追着女子走,最终看到女子竖在窗前不动后,他脸上的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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