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看得太仔细,她本以为男子那般的容貌,在下面看就已经够美了,却不曾想,这一上来,离近了再看,她的魂都被眼前的男人给勾飞了。
男子慌乱地一驻足,没有吭声,折身又想逃。
这谭爱亚哪肯给他机会啊,伸手一扯,直接揪住了男子捶在身畔的胳膊,干脆直爽道:“你叫什么?多大了,可是清倌?!”
只闻谭爱亚这一声,楼下的吵杂顿时灭去,整个南风馆在这一刻鸦雀无声,就算地上掉跟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众客皆是凝神屏息仰头朝上望,许是平日里,大家都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所以当这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时,才会导致所有人都一时恍惚,竟是没认出那阁楼上的小倌是什么人,待到再次正视,众人皆都纷纷傻了眼。心中不由低呼道:这位新客真是好大的魄力。这小倌可是这南风馆的头牌。
听这位新客的口气,好像是要包了这头牌啊,只不过能不能包先放下不论,就怕他根本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