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也真敢说!”那最开始发起谈话的人出了声:“说句心里话,你就不希望那豫王府有个后继之人?”
“怎么不希望啊!哎,只是这希望是希望,可咱也不能看着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嫁过去就守寡不是。”谁的心不是肉长的,看人家难受,自己也未必能好过,尤其是毫无干系之人。就事论事的角度才是最公正的。
“不过,这尚书府的千金要是不嫁,怕是用不了两年,守寡的就不一定是谁了。”众人禁不住齐声哀叹。
“掌柜的,结账。”茶客们聊够了,呼喝道:“怎么这茶水的银子又涨了?!”听闻掌柜的结算,茶客们不禁抱怨道。
“各位也都知道,这马上又要到酷夏了,若是今年再不降雨,怕是……哎!”掌柜的长声一叹,后话没说完,掌柜的想说:他的茶寮怕是也要开不下去了。为什么?!因为没水,没茶再卖给客人了。
现在用的水都是冬天的雪水储备下来的,而茶叶也都是放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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