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的行列。妇唱夫随啊!妇唱夫随啊!哪怕是做贼。
书房里的画,书架,花瓶,甚至连书本都翻过了,还是找不到什么机关。
慕宁往书桌上一靠,手触屏到了一个杯子,复而想用手去拿,却提不起来那个杯子。晨兮见状,也走了过来。仔细一看,有问题的不止是这杯子,书桌上的笔架,杯子,书籍,墨砚摆放的似乎与寻常不同。
难道是……阵法。晨兮感叹,自己对阵法真是毫无天赋啊!勉强学了几个基础的,这,难道她了。
不过慕宁确实精通阵法的。只见他移动了书桌上的东西,前二,左七,退六,出。
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惊奇的发现墙上多了一副壁画,原来阵法只是隐藏了这幅画啊。画上是一女子,女子手抱琵琶,一副娇羞态。且不说画意境优美,单是这画中之人就美的不可言。晨兮和慕宁此时并没有沉浸在画中的美人之上,而是震惊,因为这画中之人与晨兮有三分像,难不成这晨兮的身世与北越皇室有关。慕宁疑惑的看着晨兮,收到的是晨兮更疑惑的目光。
晨兮上前,发现画的边有一行小字:幽幽若兰,凄凄君思。落款,子泽。
子泽,慕容子泽,不就是慕容景的父亲,此次他们要救的人吗。晨兮上前,将画取下,卷好待在身上,找到慕容子泽再问也不迟。画一取下,晨兮摸索墙壁,发现了一暗格,轻轻一推,对面的墙打开了,晨兮慕宁一闪而进,门快速合上。
另一边。凌夜和南宫云去了皇城北郊。路上,凌夜开口了。
“三师弟。如今晨儿过的不错。”
“我知道。”
“师弟,强扭的瓜不甜。放下吧。师兄不想看到你再痛苦下去。”
“我倾心于晨儿,不是一日两日,不是想放下就放下的。”
“正如你所说,晨儿如此精明的人怎么不知你的情谊,她久久没有表态,是不想伤了你的心。”
“难道她真喜欢上了那个慕宁。”
“慕宁不简单,晨儿给他,我也就放心了。”
“大师兄,我……”
“得空了好好想想吧!你的良人怕是时候未到,还未出现罢了。走吧。”
“是。”
两人接着向皇城北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