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擦你大爷的,要不要说得这么明白啊,忒打击人了!
长歌恼羞成怒,劈手夺过药膏,一张小脸青红交错,她咬牙切齿,“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那种温柔贤淑娇嗲可人的女子,义父是这样,你也这样,都是些俗不可耐的货色!”
“孟长歌!”
离岸攥拳,他沉目盯着她,眸底万千情绪涌动,隐忍晦暗,许久才蹦出一句,“重点不是我喜欢怎样的女子,是你不撞南墙不回头!”
“出去,我自己上药!”长歌喘息加重,她低垂的凤眸中,布满氤氲水雾。
离岸大步离开,将门板摔得震耳欲聋。
长歌缓缓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许久一动不动。
孟萧岑,那人是刻在她心上的一颗朱砂痣,抹不掉忘不了……
日薄西山,一大片橘色的光影,从窗外漫洒进来,昏睡着的长歌终于动了动身体,臀部传来的疼痛,终是提醒了她,扭头看去,白玉膏就躺在一边,她自嘲的勾笑了声,拿起药膏,褪了半边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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