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如能拉拢,则可用,反之,杀!”
离岸陷入沉思,许久未言。
“黄权黄权……”长歌咀嚼着那个人名,眸底有冷意浮现,“哼,如此逆臣贼子,迟早送他上黄泉路!”
离岸拍了拍她的肩,“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长歌点头,将脚下土坑填整好,离岸拿出火褶,烧毁了油信,方才安心。
临走时,长歌一扯离岸,“你也给孟郎中上柱香吧。”
离岸扭头,看向墓碑,莫名心口堵得难受,他犹豫稍许,跨前一步跪地,一字未言,却磕了三个响头。
长歌诧异,眼睫眨了眨,唇边微微浮起丝笑容。
下午回城,两人直奔客栈,休生养息到晚上,又耐心等到夜深人静时,才换了夜行衣,飞出窗户,往将军府而去。
月黑风高夜,天地苍茫,浓云滚滚,墨蓝色的天空,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罩在头顶,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
藏身在将军府的一处屋檐上,离岸格外不放心的低声警告,“长歌,你记好自己的任务,除了接应我之外,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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