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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收拾不nong了。)”李十珍对容琰说。
“还有一块呢。”容琰说。
“那块,就算了吧。估计里面也有不了什么东西。还有是留给你当纪念吧。”李十珍说。
容琰当然明白李十珍的话是什么意思,白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了。你想要他时时提醒我,是你救了我一命对吧?你放心好了,我会记住的。就算没有它我也忘不了。”
“呵呵……我可没那意思。你自己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快点把它们收拾,呆会儿有好戏看喽。”李十珍笑了笑说。
“哼……”容琰气得向李十珍挥了挥小拳头,去找东西收拾那些碎石头去了。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总算把它收拾干净了。
“好了,我去洗澡了。你洗不洗?”容琰抬手擦了一下额头说。
“你要跟我一起洗?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李十珍一脸坏笑地说。
“讨厌……哼……你哪这么多话?要是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了,呆会儿你可别想再钻进来。”说完这话,容琰转身再也理会李十珍走了。
“不行。等等我。”李十珍也忙追了出去。
这一夜,李十珍享受了自己“赌博的胜利果实”。有享受,那就有受苦的。直到第二早晨起床的时候,容琰还向李十珍抱怨,累得两腮直发酸呢。又惹得李十珍一阵“哈哈”大笑。结果招来了容琰一通白眼和“讨厌”的骂声。
吃过早饭后,李十珍就钻进了书房,拿出那块羊脂白yu,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在心里打了一个腹稿,就cào刀开始动手了。为了尽可能的不làng费材料,李十珍没有将它先nong成一个标准的方形或者圆形、甚至是椭圆形,而是因势来导,只是将其一端剖出了一个平面来,别的地方根本就没动。
哪知道,这样一来,反而成了后来他的书法作品的重要的防伪标志。这种近乎自然形成的形状,那是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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