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中,李十珍的一根长针已经直刺入了皇甫园雅的会yin.xue一寸半,然后询问了一下她的感觉,“有什么感觉?”
皇甫园雅回答:“不怎么疼,有点象被蚊这叮了一下,然后就不疼了。”
听到皇甫园雅的回答,李十珍开始轻轻捻转。
“哎呀,现在开始疼了,而且又酸又胀的。”皇甫园雅轻呼了起来。
“这是正常的针感。只有有了这种感觉才算对了。”李十珍说着,便停止了捻动说:“你可以把手松开了,慢慢把腿放下来。”
“嗯……”皇甫园雅应了一声,松开双心翼翼地将两腿放下来,生怕碰到还留在会yin.xue上的那根长针,两条修长的美腿尽可能分得大大的。
李十珍笑了笑宽慰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没事的。”然后又在她脐中下四寸的地方,取了中极xue直刺了一寸。
扎完这两处,李十珍又绕到皇甫园雅的头部。这就让她有点不解了,“你还要扎哪?”
“这里。”李十珍用手轻轻点了一下皇甫园雅肩上的肩井xue。
“这和那有什么关系?离着十八丈远呢。”皇甫园雅问。
“这你就不懂了。此处名叫肩井,井者地之隙也。此乃胆经之水由本xue的地部孔隙流入地之地部。”李十珍说得象绕口令一样,皇甫园雅根本就没听懂。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皇甫园雅说。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这里起到一个疏导作用,你知道这一点就行了。”在李十珍和皇甫园雅谈话的时候,李十珍已经将一根针直刺进了她的左肩上,入针八分。然后又取出一根针,在另一根针,在右肩上也是照样刺了八分。
“好了,呆半个小时就行了。”李十珍说。
“啊……?要半个小时啊?这要是让人看到,该多难为情啊?”皇甫园雅露出了为难之sè。
“除了我,谁还能看到?”李十珍笑着说。
“要是容璧或者夔悦雪她们突然进来呢?”皇甫园雅还是有些担心地说。
“那我就帮你盖上点。”李十珍说着,拿起两条枕巾,一条盖住了皇甫园雅上面两点,又一条搭在她下面三角洲之上,算是勉强挡住了chun光吧。这样,皇甫园雅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李十珍坐在皇甫园雅旁边的床沿上,伸手和她的yu手握在一起,既算是给她鼓励,也算是给她一点安慰。这一来,皇甫园雅心里总算踏实了不少。
“每天都要扎吗?”皇甫园雅问。
“当然。不能间断的。一断了就前功尽弃了。”李十珍说。
“每次都要半个小时?”皇甫园雅问。
“嗯。”李十珍点头应了一声。
“那能不能换个时间,下次别大早晨的了。”皇甫园雅说。
“那你说什么时候?”李十珍说。
“我觉得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方便点。”皇甫园雅说。
“那明天就改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吧。”李十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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