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整天隐身在湖蓝州警察局内,否则的话,只怕任何一家警察局都不一定强过三才酒吧。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每天躲在警察局里,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再者说了,时间长了,那些警察局也未必会尽心竭力保护自己。”皇甫园雅开始更加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了。
三才酒吧那个地方,她还是了解不少的。皇甫园雅在内心里,把三才酒吧和自己了解的警察局暗暗比较了一下,得出的结论就是,警察局那里的防守还不能三才酒吧。至少从人员战斗力上来说,三才帮那些人可都是九死一生杀出来的,可不是那些整天靠欺压平民所能比肩的。
“看来摆在自己面前的路只有一条了。”皇甫园雅在内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尽管内心不十分情愿,但也只能是先顾眼前了。
李十珍见皇甫园雅迟迟不开口,如花似玉的俏脸更的阴晴不定,好象一时很难拿定主意,便又重新坐到了皇甫园雅对面。
“其实,我对你的了解也不多。刚才那些不过都的自己猜想出来的。你想想,如果我早就了解了你的情况,怎么还可能……还可能……”一向伶牙俐齿的皇甫园雅,现在突然间竟然觉得自己言辞匮乏,不知道该用个什么词汇来形容才好,只能重复了一遍。
李十珍就皇甫园雅那略带窘迫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说:“你的意思是说,早知道我是个杀人如麻的人,根本就不会我在一起,而是划清界限了?”
“是……”皇甫园雅此话刚一出口,又觉得不妥,又连忙大摇其首改口说:“啊……不是……”
李十珍让皇甫园雅一会儿说“是”,一会儿又说“不是”,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了,忍不住又是“呵呵”笑了两声。
皇甫园雅见李十珍脸上始终没有恶意,更没有煞气外露,又想起刚刚打定的主意,也勉强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讪讪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