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宁释然笑道:“原来如此,你若想进去,便跟着本官一并吧。本官带你去见识见识。”
谁料云真却是摇了摇手,露出了一个无比动人的笑容,竟看得余长宁也有些恍惚:“谢谢大人盛情,在下还有要事要去办理,就不进去参观了,告辞。”说罢对着余长宁拱了拱手,步履轻捷而去。
余长宁愣愣地看了他的背影半响,突然摇头失笑暗暗道:“这人生得真是漂亮,看来很有去泰国发展的潜质。”
步入木牌楼入口,便有军士上前勘验身份。
余长宁身为大唐帝婿、鸿胪寺少卿,自然有入内的资格,卫士验明了他的身份,便急忙放行。
进入国子监,遥遥可见大片绿树掩映中的金顶绿瓦和高高的棕红色木楼,幽静的小道穿插在树林之中,懒洋洋的冬日太阳挂在远方木楼一角,既肃穆恢宏,又僻静安宁,走入其中,一股学问之风便迎面扑来。
余长宁顺着小道走入林间,树林间石桌石墩错落有致,随处可见,有的围成一个圆形作讨论的圈子;有的围成课桌形,用于博士户外授课,端的是别致有序;
余长宁好奇张望,不时还能看见长衫学子捧着书籍正在林间缓步吟诵,说的《孟子》,讲的是《大学》,念的是《中庸》,治国之道,为人之道,为政之道……每一句每一条都凝固了老祖宗的智慧。
又走了片刻,前方隐隐传来一片喧嚣吵闹声,在宁静的国子监内尤为地突兀。
余长宁正在奇怪张望当儿,两名学子脚步匆匆地从他身后走了过来,越过他后又急忙朝着喧闹处走去,一名士子神采风扬地对着同伴道:“快,杜博士今日又想透了一个前日余驸马表演的魔术,我们去看看。”
余长宁闻言错愕,不过一听那杜禹英也在前面,顿时生出了几分好奇之心,也跟随着两名学子疾步去了。
出了树林便是一块开阔的草地,枯黄的草根密密麻麻地铺在了地上,靠近池畔的一座石亭内,一个动人的身影正长身而立,周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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