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缠绵之后,我沉沉地睡去,脸上还洋溢着笑容,做着甜甜的美梦。陈东依然显得很兴奋,完全没有睡意,他侧身半躺着,一脸幸福地望着我熟睡的样子,偶尔拨弄一下我的长发,轻抚我的脸颊,不经意地流露出深情的微笑,心里憧憬着与我相处一辈子的美好未来。
突然,他听到客厅有动静,迅速而小心地翻身起床,在三秒钟内穿好睡衣,回头望了我一眼,见我并没有被惊醒,他顿时松了口气。他小心谨慎地打开房门,朝客厅窥探一眼,接着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笑着说:“师傅,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摆脱他们了!”
没错,在客厅里坐着的正是松虚道长,他看见陈东出来,摸着脑袋作愧疚状:“不好意思,吵醒你们了!我本来是想就在客厅休息的,没想到你小子连细小的声音都听到了。嘻嘻,丫头是不是累得起不了床啦!”末了,他不停地挠着后脑勺,微红着脸。看来,他对这方面还了解不少。
陈东惊异地瞪着眼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想辩解:“师傅,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呵呵,你心里清楚得很!小子,做了就要承认嘛!我是你师傅,有什么好害羞的!瞧你,要装也该换身衣服吧!穿着睡衣还死活不承认!要不要我到你的房间里查看查看啊!”松虚道长一脸的坏笑,说着就往房间里窜。
陈东一着急,急步冲上前堵在门口,两手伸直护住房门,完全不给松虚道长进来的机会,赔着笑脸说:“师傅,我承认了还不行吗?瑶琴已经睡着了,你这样会吵醒她的!对了,你是怎么从张绍杰那里出来的?快跟徒弟说说!”他很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松虚道长忘记了他站在门口要做什么,被陈东牵着鼻子走,还得意地回答道:“摆脱他们有什么困难的!凡夫俗子也配和我斗吗?”
陈东是时机地附和道:“那是当然!师傅只要使些小小的法术,就可以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松虚道长听了心里直乐,有些飘飘然起来,得了便宜还卖乖,“呵呵,那是!死小子,你这个地方怎么这么难找,要不然我早到了!”
陈东满脸堆笑地说:“是是是,下次我一定找个师傅您最容易找到的地方住!”
松虚道长立刻摆摆手说:“那就不必了!小子,回房睡去吧!我刚刚跟他们周旋一番,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我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再教你法术!”末了,还没等陈东回应,他已经盘腿而坐,运功调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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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冬天来得很迟,在上海已经是落雪的天气,这里的气温依然能保持在10度以上,这也是我喜欢香港的原因之一,够暖和;不过一旦它的冬天来临,那刺骨的寒风,也会让人浑身打哆嗦,那种感觉简直比上海下雪还冷,恨不得钻进暖暖的被窝里再不想起身,也许是降温太快,人的身体来不及适应而产生的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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