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无法再出口了。
严梓渝也听出了风离鸢语气中隐隐的认真,虽然上次确实是受到过她这样的警告,但是在他心底深处始终是认为她该是不会那样做的,可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份自信,如今却是真的将她惹恼了,只是事已至此,就算再想什么补救的方法也是于事无补的,他也便不做什么求饶了,直接躬身道:“下官确实有罪,任凭侍御处置。”
“严将军?!”兰卉惊呼,诧异之极,但是她也知道风将军是不会真的将严将军交给皇上处置的,也便没有说下去了。
倒是风离鸢听了他那话是更加气的不行了,她说那些话是希望给予他警告的,让他不要再犯这种事了,不是真的要处置他,谁知道他却是那般的死脑经!现在倒是搞的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只得头痛不已道:“你到底又来做什么的?”
严梓渝略微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风离鸢,见她是那种拿他莫可奈何的样子又是一阵的恍惚,“下官……”
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他能跟她说他是因为在意她的事所以才来的吗,之前他还口口声声说皇上只是将她当做是风将军的替代品,如今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因为觉得她与风将军有诸多的相似便在意的不得了,不惜夜闯禁宫吗?
“下官听闻侍御如今的处境不是很好,先前下官许诺侍御可以带侍御离开如今依旧有效,不知侍御此刻是否有这想法?”这样旧事重提,也许连严梓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
风离鸢也是头痛万分,没有想到他还是这般的执拗,先前她明明都说的那般的明了了,“洛樱一天是皇上的妃子,便一辈子都是,皇上在哪,我便在哪,皇上的身边便是我的归宿,严将军以后莫再提这种话了,洛樱是绝不会离开皇上的!”这番话不仅仅是以“崔洛樱”的身份说的,也是以“风离鸢”的身份说的,便是为了要断了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