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退到了一旁,为他们留出了风离鸢床前的位置。
公良倾洺走到床前,躺在床上的风离鸢因为发热而面容不正常的潮红,额上搭着为其降温的脸巾,表情痛苦,嘴唇一张一合不知是在梦呓些什么,这一刻一直冰封的心突然裂开一点口子,心痛还是什么,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而国师走上前去,与公良倾洺并排,丝毫不避讳,也未见他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细细的观察着什么。
随即一副叹息的神情,轻声道:“孽缘啊……”
虽然国师说的轻,但是公良倾洺还是听见了,正当他要问罪时,国师却突然从右手手腕处脱下一串佛珠,递与公良倾洺,“皇上请将这串佛珠戴在姑娘手上,姑娘不日便会痊愈,往后的日子中也要切记佛珠不可拿下,那么贫道就先告辞了。”
原来那天一碗红花下去,不但没了孩子,风离鸢的身体也受到了重创,精神上也受了很大的刺激,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肉体,她的灵魂一度难以附在这具身体上,才会出现高烧不退的症状,而看出这个的国师才将那串具有镇魂效果的佛珠给了她,只是终究风离鸢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公良倾洺接过,莫名的看着这串毫无特色的佛珠,对于国师的离去未质一语,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竟然鬼使神差的自己亲自动手将佛珠戴到了风离鸢的手上,也许旁人感觉不到,但是佛珠一戴到风离鸢的手上就起了作用,一层淡淡的金光瞬间包裹住她的全身,转瞬即逝。
随即风离鸢的脸上就没有那么痛苦了,神情平和了许多,只是她却是张了一下嘴,梦呓的叫了一声,“鸿煊……”
因为叫的极轻,谁都没有听见,只有正弯腰为其戴佛珠的公良倾洺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一点,这一刻,他似被雷劈中一般呆愣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着声音,不可置信的问,“你……将将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