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呢!这可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东西。”老者一回忆那东西的味道,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振奋起来了。
“什……什……么?”小草连女人的特质都没有看清楚自然不清楚什么是所有女人都要丢掉的东西了。
所有女人都要丢掉的东西?萧泱欲也在沉思,难道是……他看了眼老者的小眯眼。真是个这么猥琐的鬼的话,其实挺符合小眯眼的特征的。不过这句话是不是将方丈也骂了进去。
“就是女人的月事所流下的血。”老者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他想要的,但是萧泱欲的脸却红了。要不要那么直接的?
“月事?那是什么东西?”从没听过,更别说自己曾经有过了?肯定没发生过。
“你不知道月事?”
“月事……就是。”
萧泱欲和老者一起回答道,但两人的回答方向很明显是不相同的。
“为什么要知道它。”小草看着老者说完这一句,就看向萧泱欲,“就是什么?”
“难道你不是个女人?”他奇怪了,虽说男子不会长成这副模样,但是她穿着和尚袍,指不定还就是男人。不然和尚庙怎么肯收。
“我当然是女人了!”小草一听这话就炸了,她不只是女人,还是货真价实的好不好(前凸后翘的)。
“是女人就不该不懂了吧!再说看你那年纪也应该是经历那个的时候了吧!”被人再次质疑自己的性别是一种十分不爽的感觉。小草感觉自己就要燃烧了。
“那个是什么……我什么年龄……这跟月事有什么关系!”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草来说理解是困难了一点。而且她完全不知道她刚刚讲的那些其实都是属于最后一项。
“抱歉,她还没有经历过,有其他方法可以过去么?”这对于萧泱欲来说是很好理解的。他什么都懂了。
“还没经历?”老者上下打量着小草,“这姑娘长的真老成,没经历就长成这样了,真是………不容易啊!”
“你们在说什么跟什么啊!我一句也听不懂。”小草明明知道他们是在讲自己,但是却是半分也奈何不了他们。因为她根本不清楚讲了些什么。
“没别的方法了,如果你们要从这过来必须给我女子月经的血液,如果找不到,就等着她的月事来了后,在跟我讨论那些让你们过,还是不过的问题。”老者背过身去,面对着墙假寐。
拜托,她是一株草,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啊!萧泱欲深觉那难度比要嫦娥飞下来还要难。
“小洋芋为什么草就没有月事那种东西了。我……也算是……女人吧!”小草觉得有些委屈,凭什么草就不能有那种东西了,草也是女的,也有性别之分的好嘛!
“这个,不管你是不是草的问题,只不过是……是……你没那种功能吧!”萧泱欲为了防止老者听到,说话都用心里战,但是小草可不管那么多,这也让老者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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