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渺渊的照料之下,唐若好的还是很快的,当晚喝了一碗汤药,睡了一觉,就有精神跟唐渺渊说话了,他跟唐渺渊说的经过,和唐渺渊知道的相差无几。
大概就是,本來他是好好的,很正常的跟病人在交流,然后就听到门口有人闹事,他走上前一看,是一个披麻戴孝的妇人,旁边地上躺着一个男人,被白布蒙着,已经死了,而那个妇人跪在地上哭喊着,是吃了他开的药死的。
唐若这段时间也是成熟稳重了不少,他沒有因为这样而惊慌,而是走上前,掀开白布,帮那个死了的男人检查一下,非常显而易见,他是中毒而死的,用银针刺他的喉咙和腹部,确实是因为喝了什么东西而中毒的。
不过这也不代表是因为喝了他的药死的,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为什么要杀人,妇人就拿出了一个药方单子,问是不是他开的药方,他仔细的看了看,确实是他开的药方。
妇人又问他上面的每一味药是不是都是他斟酌再三才写下的,他说当然是这样的,作为大夫,他的药开的都非常地谨慎,妇人又说,这里有两个味药是有毒的,他是否承认,他沒有必要否认,是药三分毒,那两味药虽然有毒,但是是相克的,毒性自然就解了,还能保留药性,沒有任何问題。
夫人说,就是因为他胡乱的开了有毒的药,他丈夫才会丧命的,他自然要反驳,他这样开药沒有任何问題,不信的话,请另一个医馆的大夫过來就知道了,人群中自然有人去把最近的医馆的大夫带了过來。
大夫看了药方,问了妇人男人生前的病有什么样的病症,妇人断断续续的把那些都说清楚,那个大夫就说,唐若的药开的过于生猛,而男人体质太弱,所以才会提抗不住药性,然后丧命的。
妇人哭喊的声音更大了,唐若这时候才感觉到不对,那个妇人说的跟男人的身体状况有些不符,她说的要轻很多,其实男人要是不下点重药的话,一定会扛不住的,这也是他犹豫再三才开出來的药方;
他想着先吃两天,然后就可以换温和一点的药了,病情控制住了,自然就不用下重药了,可是才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人就死了,他怎么都感觉蹊跷,然后就是官府來了,有了妇人和大夫的证词,他马上就被抓走了。
他沒有反抗,只是通知医馆里面的人,要把医馆看好,不行的话,这几天就先关门,不然的话,医馆里面沒有大夫坐镇的话,也沒有办法继续开,实在不行的话,就去谭府找谭御医。
然后他被抓到了府尹大堂,问了几句话,他自然是实话实说,但是府尹大人认为此案还有疑点,因为他沒有什么作案动机,那个妇人家中只有一个未及笄的女儿,长得还算清秀,唐若去他们家给男人治病的时候,也见过,还多看了两眼。
倘若确实是多看了两眼,不过是感慨那女孩太过瘦弱,衣服也很破旧,一看就是生活的很不好,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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