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不过是咬下去了一块肉而已,死不了,都大惊小怪的。”唐渺渊不是很在意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个颗药丸,塞到凌柏的嘴里,然后拿出一根银针在他的中指指肚上狠狠地扎了一下。
柳盛站在一旁,看着唐渺渊拿出來的银针,眼中闪过意思了然,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果然如此,看來自己沒有认错人,而且仔细看看,即使是易了容的,也很容易在他脸上找到原本的样貌。
凌柏的身体动了动,嘴里传出微弱的**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这是...怎...么...了...?”他明明记得他去见了师父,然后汇报了一路上所见所闻,然后...然后...然后的事情,他怎么想不起來了?
“沒事了,就是中了蛊而已,被人控制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解了蛊,回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唐渺渊站起來,拉着小青就下去了,现在也沒有他们的事了。
凌柏被墨池他们几个师弟给抬了下去,被抬下去的时候,他还一直看着唐渺渊的背影,他总觉得这个人看起來很眼熟,但是他身上的装束是他沒有见过的,而且头上的发饰身上的挂饰也非常的奇怪,看起來跟他们都不一样,让他想起了苗疆。
墨池给凌柏详细的讲了一下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他才知道刚才救了他的事苗疆的少族长,怪不得能解了他身上的蛊毒,而且按照他來到中州城的时间來算,他也不是给他下蛊之人,那是谁给他下的蛊呢?
刚才的事情解决了,胜负嘛...自然是苗青胜了,并且这一局也让所有人都见识了苗疆的蛊毒有多么的奇特,不仅仅可以控制人的行动、思想,还可以通灵,听懂人的话,并且可以做出简单的表情,真是奇特。
唐渺渊对胜负倒是沒有什么想法,不管是胜还是负,对他都沒有什么影响,但是这一场他还是有收获的,他基本上可以肯定了,问鼎山庄的庄主赵承仁就是苗疆的那个叛徒苗承仁;
!至于他行凶的动机,他要好好的猜一猜...
接下來的比试,唐渺渊沒有任何的兴趣,看了一眼风云熙之后,他就陷入了沉思,就连柳盛传过來的善意,他都沒有看见,一直到今天的比武结束,他看了赵承仁一眼,才若有所思的离开。
假设,当年,苗承仁和娘亲出苗疆的时候,应该是娘亲的未婚夫,而出來之后,娘亲却爱上了爹爹,最后嫁给了爹爹,虽然他们只是口头上的婚约,但是他应该是已经把娘亲当成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要是沒有其它的原因的话,那这就应该是他行凶的原因了,可能他从头到尾都沒有出过手,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划的,表面上祝福爹娘白头偕老,其实一直都在等待机会。
在江湖上传出各种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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