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蛊’也是挺珍贵的了,算是一种变异的蛊吧,是由喜欢吃内脏的‘夺命蛊’变异而來,更加的残忍,要是用认为的手段,倒是可以得到一只两只的,所以才说那个人挺大方的。
“可是在下的兄长就是死于这种蛊,苗疆的少族长,不想解释一下么?”这个男人已经在咬牙切齿了,眼底掩饰不了的愤怒,他从小就保护他的兄长,竟然死的那么惨,他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你想让本少族长解释什么?本少族长是第一次出來,而且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晚上才到这城里,怎么就成杀人凶手了呢?七天才能死,那时候估计我还在苗疆收拾形状,请问本少族长是怎么杀了令兄的呢?”唐渺渊咄咄逼人的问他,他可不想有脏水泼到他身上。
“谁能证明你是第一次出來?而且在下的兄长是死于去年,少族长敢发誓,去年沒有出來过么?能发誓,去年沒有其他人从苗疆出來行凶么?”那个男人对于唐渺渊的‘赖账’更加的生气,他的兄长一定是死于苗疆人之手,他一定要让他们把人交出來。
“本少族长又不是杀人凶手,为什么要发誓?而且要是发誓就会受到惩罚的话,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随意杀人的凶手了,阁下真是异想天开,不过苗疆确实是沒有那种蛊,这个本少族长可以肯定。”唐渺渊才不相信他的话呢,发誓什么的都是无稽之谈!
“你!那兄长确实是死于苗疆之蛊,这少族长又作何解释?”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唐渺渊的话,蛊毒就是出自苗疆,还能出自别的地方不成?这个苗疆的少族长到底是在搞什么事情?
“解释?本少族长倒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或者说,解释了你相信么?你们相信么?”唐渺渊环视了一圈,自从这个男人拦在他前面,周围的人就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听着他们两个在这里吵。
“其他人在下不清楚,但是少族长要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在下还是可以相信的,希望少族长能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男人还不算是迂腐,压下了心中的怒气,看着唐渺渊,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十几年前,苗老夫人的独女走出苗疆,跟着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不知道在场的人是否知道那个人,名为苗承仁,在苗姑姑嫁给唐门门主之后,他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回到苗疆,要是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杀了令兄,可能只有他了吧。”唐渺渊丝毫沒有犹豫地就把这件事捅了出去。
那个男人一直看着唐渺渊的眼睛,知道他沒有说谎,他心中的答案也动摇了,真的不值苗疆的人么?真的是那个苗承仁么?“他有什么杀人的动机?”
“在下又有什么杀人的动机?阁下,还是好好地想想令兄得罪了什么人吧,在下就不奉陪了,不过要是找到了苗承仁那个叛徒,希望能告诉在下,在下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清理门户,告辞了。”唐渺渊说完也不等那个人的反应,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