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脑海中那些过往看过的电影中的飞贼形象对比了一番,我终于遗憾且震惊地摇着头,难以置信地小声道:“我还以为做贼的都是黑衣蒙面呢,却原来做贼的也可以这么嚣张。”
女子闻言“咯咯”笑了起来,她仿佛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指着我的鼻子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为什么你说话却处处透着孩子般的傻气呢?古往今来,哪一个做贼的不是衣冠楚楚富丽堂皇,穿着要多光鲜有多光鲜,出手要多大方有多大方,做人要多嚣张有多嚣张。虽不说明目张胆的去偷去抢,但是每一次办事的时候,那也是尽可能的让自己更有理更理直气壮一些。仿佛我们并不是来偷东西的,仿佛只是来自己家拿东西一样。而且……”女子说着一招手,那把静静躺卧在衣柜之中的长剑就毫无意外地飞回到了她手中,在我有些意外有些震惊有些理所当然的眼神注视中轻轻抽剑,肃声说道:“只要我们手中的力量足够大,就算我偷了你又能怎么样?”
“就像我们刚开始讨论的那样,我手中有剑,我这个女贼就是女侠,我手中无剑,那就只能是贼!”眼中闪过一抹似伤感似疯狂的神色,女子还剑归鞘,抬头望着我说道:“既然我手中有剑,那么我穿什么衣服不是穿?黑衣还是锦衣,蒙面还是露脸,明偷还是暗抢,在我手中长剑之下,不都是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吗?”
毫无征兆的,女子淡淡地说了一句让我无比动容无比震惊无比惭愧的话:“这个世界,本就是做贼的天下。所不同的,只是有的贼手中握着绝世好剑,而有的贼手中却只握着破铜烂铁。前者――可盗家国,而后者,却只能偷宵小。”
毫不理会被这句话震惊的无言以对没有反应的我,女子静静地站起身来,朝着衣柜走去。静静的钻入衣柜,静静的关上衣柜门,静静的和衣而眠。
“我姓郭,我叫郭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