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舒泰,一时便忘了自己姓啥名谁,才得了几分颜色立刻就想开染坊:“哪里哪里,去过的地方多了,自然就见得多,以后我们一起去秘境,一起修炼……”
见他越说越远,端木若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索性不再搭理他,转过脸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铁铲来,一点点将毒鼠草连根铲起,收进空间里。
不过因为这东西有毒,她不可能让老雕和龙女冒险去移栽它,只能丢到空间里,任它自生自灭,至于能不能种得活,那就要看天意了。
而牧远见端木若云不理他,也自知操之过急,忙闭了嘴,也拿出工具来,帮端木若云收集毒草。
端木若云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侧头看他,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紫貂大氅,这会儿蹲在地上铲草,神情专注,就连他那精致奢华的长袍衣摆掉到地上的秽物里也没察觉到。
专心的男人格外叫人动容,再加上这家伙本就生得面如冠玉、眉目如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叫人赏心悦目。
可是,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殷勤样儿,端木若云却觉得有些心酸。
自己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普通女子,上一世时更是连后天四层都无法突破的废材,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放下骄傲、放下尊严,锲而不舍地追求?
莫非真如老人们所说,是这个家伙欠了她前世的孽债?所以上一世、这一世,他才会不远千里,巴巴地跑来还她?那自己呢,这一世如果欠了他,那么下一世是不是也要像他一样还给他?
牧远心有所感,扭头看过来,只见端木若云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身上,目光有些迷离,不知在想什么。
他这会儿可再不敢造次了,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刻意控制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又惊走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是心怀愧疚与不解,一个却带着小心与渴求,一时间谁也没有转开眼,仿佛那许多两世以来也未曾说出口的话,都在这一刹那自眼神传递给了对方。
不过,却有人见不得他们这般“含情脉脉”地互相凝视。
“这里毒鼠草不少。”李安然用脚尖点了点端木若云和牧远中间的毒草,冷冷地道。
端木若云猛然惊醒,忙站起身来,讪讪地点了点头道:“好像是。”
牧远心里头不爽,转过头去继续铲毒草,只是力度大得惊人,好险没把地面戳出个大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