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督教问题,但跟匈奴的动向有关,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他在庆幸之余,也不废话,急忙拉着郭解就向刘陵的秘密宅院奔去。他们一头窜入早前挖好的地道,潜到了宅院内的房舍地下。
在房舍下的地洞中,当张扬将耳朵紧靠向监听管时,便听到了一道语音不标准的低沉男声。
男声说道:“陵翁主,如今闽越王大败,逃到夷洲,你父失去棋子,还能有何作为?你在次时与本主教联系,不觉得晚了些吗?”
张扬听到“主教”之名,全身巨震。很显然,上面说话者,绝对不是匈奴一方的人。而“主教”的称谓,让他想到教廷,心中惊成一片。
信仰的力量有多可怕,他心知肚明。如果教廷真在欧洲趋起,又拥有先进的武器力量,更打起汉朝的主意的话,他就真不敢去想象结果了。
这时,张扬听到该属于刘陵的声音传出道:
“呵呵!主教大人,您有所不知,闽越王的撤离,其实是父王有意安排的。我方的力量,早已转移到了夷洲群岛上,只等汉匈交战的乱局出现,便可挥军反击了。”
张扬听得又是一惊,没料到刘安有此后着。由此看来,刘安还挺聪明,居然示敌以弱,保存势力,以待可趁之机。
“噢!既是如此,陵翁主该找匈奴人才是,为何要约见本主教呢?”
主教听到此话,即意外又疑惑的反问道:“我教可是支持太子殿下的,陵翁主如此找上我教,就不怕本教主向太子殿下举保吗?”
刘陵发出一阵诱人心魂的笑声道:“哈哈!主教大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如今天下各方力量,都在虎视汉朝,贵教支持汉朝,不就想汉朝跟匈奴拼得两败俱伤嘛!”
张扬在地洞内听着刘陵此话的同时,还听到了些轻微的动作声,接着就是衣物间的摩擦声,随后就是刘陵的诱惑娇喘声:
“噢!主……主教大人,父王也想利用此次机会,让汉朝越乱越好。咱们的目标一致,理……理该合作才对嘛!您说……您说是吗?噢!摸人家这里嘛!这里……这里舒服!噢!”
张扬听得心中很郁闷,居然又遇上这种事儿。他就想不明白,好好的密谈,搞这些干什么,弄得他这个偷听者都浑身难受得不行。
可就算浑身再难受,他也必须坚持听下去。于是,在让人心痒难耐的娇喘声下,他终把双方的合作计划尽收于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