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魏其侯,条件可能多了些,但都是小事情。只要太后和太子答应,哪些制造技术本王就贡献得朝廷。”
窦婴细看了看后,宽心大笑道:“哈哈!定邦王,你确定就提这些要求吗?这样你可亏大了啊!”
田蚡在旁看完后,大为张扬不值道:“兄弟,这怎么行!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怎能当做交换的要求呢?这也太便宜神机堂了!”
张扬有自己的打算,也不过多解释。他知田蚡一直是他们货品的代理人,现在他将制造方法交出,肯定会对田蚡的收入有所影响。
为此,他轻声向王心欣嘱咐了几句,将田蚡留下与王心欣谈合作之事后,便招呼窦婴出了前厅。
张扬命人去牢中接出窦昌,带着窦婴来到王府前院的花园中等待。
窦婴一脸微笑的欣赏着花园的景致,眼光不断的四处探望,最终凝色轻声道:“定邦王,你的要求虽都是微不足道之事,但太子可能不会同意。”
张扬从窦婴的话出听出不少东西,摇头浅笑道:“呵呵!魏其侯,本王还以为安排得很隐秘,没想到还是被你一眼看破了。”
窦婴警惕的环顾了一圈四处,叹息道:“哎!本侯能看出来,太子定然也能看出来。你想去南方发展,太子怎会放你去呢?如他真的答应,那就不好说了。”
张扬明白窦婴的意思,如刘彻真的答应下他的条件,就等于默许放他离去,更说明刘彻已对手中的实力充满信心。而在此之后,刘彻会如何对他,就真难预料了。
“魏其侯,谢谢你提醒,本王会小心的。”张扬由衷的向窦婴谢道后,转念深想下,觉得一直亏欠窦婴不少,便凝色悄声问道:
“魏其侯,陛下最近的身体,应该越来越差了吧!他是否将一份诏书交负于你?”
窦婴听得神色大变,震惊的瞪眼看向张扬,不敢相信的问道:“定邦王,你……你如何得知此事?”
张扬那会真知此事,只不过想到历史上窦婴的死因,才试探诈问罢了。
根据历史的记载,灌夫因得罪田蚡,被田蚡加害,判了死罪。窦婴视灌夫为好友,为其申辩,但却失败。随后,窦婴拿出景帝赐他的遗诏,想凭此救灌夫一命,但遗诏却被定为假诏。
最后,窦婴因此事引来杀生大祸,被满门抄斩。他的死,成为武帝时期最令人扼腕的悲剧,更是一大疑案。谁都不相信,窦婴会伪造景帝诏书,但他拿出的诏书,又的确找不到存档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