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息身于简陋的小宅院中。她假冒昆仑神使,绝不可轻饶啊!”
基耳正是市集管事的哥哥,他深知市集管事想借欠债为由,强占吕芳菲为妾。如今他见到吕芳菲的绝美后,强烈的占有**顿然冒起,借机大怒道:
“恩!不错!居然敢冒充昆仑神使,罪大恶极!你们还楞着干什么,速速将二人拿下!”
吕芳菲听着市集管事和基耳的话,心中被惊吓得不轻,慌忙怒喊道:“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全给本神退下!”
百名匈奴兵也都不相信,昆仑神使会住在这种简陋的宅院中。而且,基耳已经下了命令,他们唯有拔出马刀,杀气腾腾的向张扬和吕芳菲逼拢过去。
吕芳菲见她的话震慑不住场面,心神慌乱,一时没了主意。
张扬看得大惊,心知玩出火了。他本想借吕芳菲教训一下市集管事,却没想到会引来军队,更将事情弄得这么大。于是,他急忙踏前一步,挡在吕芳菲身前,沉声向市集管事喝道:
“你想干什么?不就是两千金嘛!又没说不给你,你别太过分了!”
基耳此时的眼中只有吕芳菲,在强烈的**驱使下,那还容得下其他。他大手猛挥,不容市集管事和张扬废话,断然喊道:
“少废话!你二人冒充神使,就是大罪!快快束手就伏!”
吕芳菲见基耳横蛮,完全不给她证实自己身份的机会,豁然明悟一切。基耳找这些借口,无非就是想打她的主意。
想及于此,她便心慌害怕不已。如她真落入基耳手中,就算事后身份得到证实,但期间会发生什么,她可就不敢想象了。到那时候,就算杀了基耳,也于事无补了。
张扬也从市集管事和基耳望向吕芳菲的眼神中,看破端疑,心中苦笑不已。红颜是祸水,怎么到哪都会应验呢!
“锵!”在不忍吕芳菲受辱下,张扬猛然拔出了长剑,快速转身,一把将吕芳菲推进房中,沉声喊道:“快从后院走!快啊!”
“还楞着干什么?快上!别让那女子跑了!”基耳见势不对,深怕吕芳菲逃掉,急声喝道。
百名匈奴兵听到命令,纷纷挥舞起寒光闪闪的马刀,蜂拥着涌向守住房门的张扬。
吕芳菲在房中看到满眼的刀光,正凶狠的斩向死守房门的张扬,心中悲痛万分。她担心张扬,怎也做不到不管张扬,自己独子逃跑。可她能为张扬做什么?她感到无助、无力,心中恨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