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张扬听得大怒,拍桌大喝道:“住嘴!你们都是猪脑袋嘛!这样的话,以后休提!要是让本王知道,太原里谁敢跟匈奴换地,本王绝不轻饶!”
“诺诺!我们只是随口说说,定邦王请息怒!在没您同意下,我们绝不敢胡来的。”王奋和温善之被吓得不轻,慌忙认错道。
张扬在发火之余,深知此刻不能自乱了方寸,心境也渐渐冷静下来。他在深想之下,也就不再怪责王奋和温善之的换地想法了。
汉朝地广人稀,到处都是无人耕种和使用的土地,换做是谁,都会觉得换得值得。而且,土地都是世代私有,只是交换一时的使用权,这在根子上,土地还是属于他们,自然觉得是稳赚不亏。
“两位族主,你们既然依附于本王,本王决不会指条黑路给你们走。”张扬缓过语气,语重心长道:
“土地是我们的根本,是我们的疆土,绝不可跟匈奴交换。这不再是普通的买卖交易,而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希望你们能明白。”
王奋和温善之虽无法理解,但见张扬说得凝重,再加上对张扬的信赖,也就由衷保证道:“定邦王,您放心,我们对您的任何决定,都会万分遵从。”
郭阳在旁一直听着,脸色也不好看,皱眉出言道:“头儿,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匈奴换得那么多土地,这粮草行得还真够快啊!”
王奋和温善之听到郭阳的话时,额上冷汗直冒,心中庆幸,还好没有与匈奴人换地。要不然,等战事爆发之后,极可能惹上支敌大罪。
张扬更是听得全身大震,这才猛然醒悟到,在换地的背后还藏有这么一层深意。他心下大急,豁然站起,沉声说道:“不行!看来本王必须回长安,让陛下意识到危机才行。”
郭解却苦笑提醒道:“定邦王,依我看来,如今不是您想回去,就能回得了的。”
张扬心中一沉,愕然看向郭解,终恍悟道:“是啊!从进入定襄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被人盯上了。难怪找不到住所,难怪四处都有本王的画像,难怪外面的乐师那么不像乐师。”
郭阳也明白过来,苦笑道:“头儿,看来你的‘主人’已知道你的身份,所以存心捉弄你啊!在她没捉弄够下,你想离开,估计挺难的。”
听到这话,张扬不由想及吕芳菲的精灵、顽皮和狡猾,顿时大感头疼。他当初在河套呆了一年,可是没少受吕芳菲的捉弄,这女人就是他命中的客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