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他深知刘姓藩王之所以让景帝顾忌,正因势大根深,早将封地上的朝廷军权私有化。而他没刘姓藩王的权势,更没根基,想要真正掌控封地,就必须取得兵权。
有这道诏书,张扬心中底地十足,正色下令道:“张诚,既然你看了诏书,那本王就下达第一道王命吧!本王要你彻底整顿太原全军,进行全面大考,清除所有不合格者!”
“诺!”张诚兴奋应道。他知道,张扬所指的不合格者,其实就是军中所有的望族大户出生者。
“轰轰轰!”第二日一大早,晋阳的天空,就被震撼的铁蹄声给震醒了。
张诚在张扬的授意下,将五千骑兵分布到望族大户的府宅附近,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
望族大户们那见过这等大阵仗,纷纷被惊得出门责骂。可这支五千人的骑兵,是张诚从雁门带来的军队,只管戒严布防,不许任何人出门,将他们的责骂给无视了。
王家和温家两府相邻,两家的族主王奋和温善之就在大怒之下,去找领军的将领,张诚的副将宁冲理论。
宁冲二人怒气凶凶的走来,就冷笑道:“呵呵!二位族主,起得可真早啊!”
王奋听了这话,心中更气,怒声叫道:“宁冲,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兵包围我们的府宅,不准我们进出,谁给你的权利?”
宁冲无视王奋的怒容,冷笑道:“呵呵!王族主,这是定邦王的命令,你们还是乖乖配合为好!”
温善之听得心中暗惊,知道张扬是要对付他们了。他目光暴寒,不悦喝道:
“宁冲,既然是定邦王的命令,咱们本该遵从才是。但凡事都该讲个理字,就算是定邦王也不可胡为!我们要见他,要个说法!”
宁冲早得张扬交代过说词,正色道:“二位家主,定邦王说了,太原多次发生百姓闹事事件,显然是有人在背后主使。为保太原太平安宁,在未查出幕后主使者前,晋阳进入全城戒严。”
王奋听得更惊,张扬这话就是在暗示,如果他们不妥协,这戒严就没完了!随后,他又细望向各处,发现只有望族大户这片区域被戒严,顿时怒声吼道:
“宁冲,这是全城戒严,还是想软禁我们?你不把兵撤了,可别怪我们用强了!”
这声大吼声传得极远,引得各望族大户都愤怒附和,纷纷带人冲了出来。这一冲出,可就是接近万人,各个杀气腾腾,显然是要跟宁冲硬拼了。
宁冲见望族大户的顽抗样子,大声怒吼道:“你们要干什么?全给本将退回去!谁再敢上前一步,可就别怪本将不客气了!”
王奋心中有所凭借,一点不惧宁冲,怒声喊道:“宁成,你敢动我们一下试试?看我们军中子弟会不会饶你!”
温善之明白到王奋的意思,就向所有望族大户喊道:“大伙儿别管他们,只有闹大了,咱们军中子弟才可得到消息,才可赶来解救咱们!上啊!”
“冲啊!”有王奋和温善之领头,所有望族大户也不怕了,纷纷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各族各家在军中都有将领统兵,谁也不会惧宁成这五千骑兵。他们带人拿起武器,人人气势汹汹的向宁成和五千骑兵杀去。
王奋和温善之见己方人多势众,团结一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们不怕将事情闹大,事情闹得越大,他们在中军的人才可发挥出压制张扬的作用。
太原五万大军,张扬才掌控一万,其他都在他们手中。他们正可借此机会,狠挫张扬,让张扬知道,他们才是太原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