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啊……”太后突然双眼含泪,看着凤皓轩满是挣扎。
“母后这是怎么了?”
“哀家沒事。你们都下去吧,夜儿,悠落你们也下去吧,皇上留下來陪哀家说说话。”
“是!”
凤皓夜看了看太后与凤皓轩离开了寝殿,身旁是夏悠落,连日來尽心尽力的照顾太后,她清减了不少。
“母后你才醒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不能等了,不能等了。”太后突然十分激动地拉住了凤皓轩的手“皇上啊答应哀家忘了舞,,忘了花倾国,忘了他。”
“为什么!?”他的母后不是已经答应他了吗,不是不再反对了吗?
“哀家已经恢复记忆了,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这不是好事吗?为何母后会如此难过。”
“傻孩子……哀家问你舞一夜、艾紫还有残是同一个人,都是花倾国是吗?”
“是!”
“鬼魅楼的前楼主魅是魅是吗?”
“是!”
“而魅是花倾国的父亲是吗?”
“是!”
“他的母亲是花妶,他來自于苗谷,是吗?”
这一个是,变得沉重。他的母后怎么知道花倾国來自苗谷?他的母后又怎么知道花倾国的母亲叫花妶?
“母后?”
“现在哀家告诉你,哀家是谁。”
“母后……”
凤皓轩抓紧了袖摆,慌张的心不安的跳动,似乎太后接下來的话就会是那一道永远隔在他与花倾国之间的银河,无法跨越,只能悲伤的遥遥相望。
“哀家本名花彩儿,而花妶是我的妹妹!”
他的母后是花倾国娘亲的姐姐!那他跟花倾国……
花倾国他,是你的弟弟,弟弟啊!”
“不,他不是我的弟弟,他只是我的,,”
“姨兄弟吗?孩子啊,可那毕竟是血亲,你知道吗?”
血亲吗……
男男相爱再加上亲伦……老天爷啊,还有什么残忍不妨一次性施展出來如何,爱啊,为何要这么悲伤?
“皇上……”
“母后,儿子知道了……儿子不会让他陷入那不伦的境地……儿子告退了……”
太后点了点头,看着凤皓轩心里满是疼惜,可是他们的确是血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无论是凤皓轩还是花倾国都将受到万人指摘责骂,那是他们飘摇悲伤的感情所承担不起的风刀霜剑。
揉了揉眉心太后默默地淌下泪來……花妶,对不起。
凤皓轩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太后的寝殿,凤皓夜和夏悠落都还等在外面,两个人见到凤皓轩后都有些尴尬的不自然。
“皇兄,宇又來信了,他还是不愿意回來。”
“不愿回來就不用回來了。”
“皇兄!”凤皓夜诧异地看着凤皓轩。
“夜,让宇回來吧。”
“那他呢?”
“随他去吧……”
凤皓轩的背影在昏暗的夜色里面,犹如一具空壳,沒了心,丢了魂。
随他去吧,总好过,因为血亲的不伦而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