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在这种时候,她总会把云文婷看作是自己的妈妈而不是婆婆。
“哎,自从你去b市之后,阿湛也是整天忙得看不见人影,偶尔还不回家来过夜了。”
听云文婷这么说,楼念念下意识就想到沈之言,容湛不回家过夜会不会就是跟沈之言在一起的?
不是说沈之言怀孕了吗,那他应该是很上心,挤着时间照顾她吧。
想到这里,原本还觉得温暖的心一下子又变得冰凉,抓着手机的手指寸寸僵硬。
“跟孩子聊天,说这个干什么!小心孩子误会!”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容之谦听到老婆这么说,立马皱着眉头低声提醒。
最近容湛跟沈之言的绯闻经常出现在报纸上面,担心楼念念会心里面觉得有什么。
被容之谦一提醒,云文婷立马转过话题:“你啊,一定要多多叮嘱阿湛,让他不要整天都浸在公司里,合约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不要一下子揉在一起把身体都忽略了。他这个孩子我最了解了,肯定是因为想要早一点解决合约的事情,好飞去b市跟你在一块。”
“……”
听云文婷这么说,楼念念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容湛没有回家忙得不见人影,是因为跟楼氏合作这件事情吗?这么一想,楼念念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他肯定可以高枕无忧,然后一心照顾某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
酸水直冒的感觉真不好!
“时间不早了,妈妈也就不跟你多聊了,早点休息知道吗?周末早点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补一补身子。”
“对了妈,我可能周六晚上的飞机回去,我周六早上有约会。”
趁着云文婷提起,楼念念连忙说道。
“约会?什么约会非要放在周末啊,你周六飞来,周日又得飞回去,时间不是很着急吗?”
没办法的事情,时间是宁浩定的,人家又是长辈,况且以后还要多靠宁浩的帮助跟照顾。楼念念觉得见面的时间肯定是得迁就长辈来的。
是这样的妈妈,我周六早上要见一位长辈,是我小姨的老朋友,时间已经定好了就不好意思再改什么的。飞来飞去的话,倒不要紧,时间也不会多长,就是皓皓可能会闹别扭,要麻烦妈妈你多跟他说一说了。”
想起宝贝儿子,楼念念满脸的柔光。
“那好吧,既然已经是约好的,那就不好多说什么了。早点休息吧,我明晚再给你打电话。”
“好的妈妈,晚安。”
电话挂掉之后,云文婷转过头叹了一口气,走回到沙发上坐下,原本在看报纸的容之谦抬起头来看她。
“没事叹什么气啊?说了什么吗?”
云文婷摇摇头:“能说什么啊,就算是病了受委屈了,那孩子也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容之谦摘下老花镜,折叠好放到外套左上方的衣袋中。
“你觉得念念受委屈了吗?”
云文婷回过头瞪了容之谦一眼:“你难道感觉不出来什么吗?两个孩子之间在闹矛盾啊!按我说就是因为沈之言,总是缠着我们家阿湛不放,你看看你看看,最近都上了多少次头条了,还让不让我们容家安宁下去啊!”
容之谦伸手揉了揉眉间,显然对这个事情已经到了不想提的程度了。
“你怎么就不说是你儿子的错,明知道现在是结婚的人,就不该跟别人有过多的纠缠让人留下话柄来。”
“我们儿子有魅力啊!有魅力怎么办!人家要一堆堆缠上来也没办法吧!”
眼看着这个话题一旦继续的话,会无休止下去,容之谦连忙摆摆手站起身来大步走到楼梯口准备回书房:“这个事情,你等儿子回来亲自跟他提一提,以后在家里就不要再说起之言那个孩子了。”
看着老伴的背影,云文婷脸上的表情也由原先的激动慢慢变得平静再变得悲伤。
是啊,为什么要提起沈之言呢,提起她就会想起容清那个可怜的孩子……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之后,把行李箱推到墙边放着,洗完澡楼念念就缩回到床上睡觉了。今晚果然三个人都没有回来住,也好,省得见面又弄得整个人不舒服,枕着枕头闭上眼睛,回想起的却是云文婷说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隐隐有一个声音,像是在问自己有没有什么事情遗漏了。就好像某个细节,很重要,她却没有想到一样。
而容湛,会不会跟沈之言结婚,他们会怎样,楼念念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心情去想了。
第二天早上,楼念念起床后梳洗完毕,化了个淡妆,还未下楼就已经听见了许格月的声音,像是在指挥什么人做事一样。一大早就这么不清净,从外面回来不会立马回屋睡觉休息吗?
楼念念有些不耐烦,丢开手里的唇膏后拿起包包打开房门准备下楼,果然一抬眼就看见许格月在楼下双手插腰指挥着佣人做这个做那个。
“真是的,昨天晚上谁穿着高跟鞋在屋里走来走去了,弄得都是脚印!地板再擦一遍!”
“今天早餐,是谁吩咐做油条的?不知道大小姐很讨厌油腻的食品吗?撤掉!”
站在楼上的楼念念冷漠地看着楼下这一切,这个女人,还真把她自己当作是这个楼家的女主人了吗?
也对,她都已经嫁给楼森那么多年了,颐指气使也都已经习惯了,反倒是自己这么突然地住进来,惹得她一大早就这么不满。
是她穿着高跟鞋走进来,是她吩咐厨房的人早餐准备油条。
但她想说,她的高跟鞋底不可能有泥印,大小姐不讨厌油腻的食品!
“哦,念念啊,你起床了啊?”
许格月抬起头来正好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楼念念,因为有下人在的缘故,她招呼打得非常温柔。
“还没吃早饭吧,快下来吃早餐,今天不是还得上班吗?”
那么热情,却是装出来的,一想起那副原本的嘴脸,楼念念就忍不住轻笑。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一直麻雀想要变成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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