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深深的探究。
“雪儿,你…本相怎能让你悲戚的做本相的一个妾呢,莫要再言,本相自有做法。”
“不,修哥哥,碧雪只是想要得到公主的认可才可以,她是丞相夫人,是府上的主母啊。”
“雪儿你…”
“修哥哥,碧雪曾经说过只想好好的待在修哥哥的身边,好好地伺候你,什么夫人小妾的碧雪一点都不在乎的…”
秦蓝修此时心里甚是复杂,他不知道先前的感受是否真的来自她,但是如今她又这么说,他只知道这个面前的人儿是她从小一起呵护长大的,更是自己小时候差点丧命之时舍身滴血相救的人儿。
秦蓝修眼里闪出莫名的复杂,蓝色的瞳眸中似乎因为心痛迷上一层雾霾。
一直处在那儿的萧宓没有使用灵力去感受一切,因为她不屑,而且不需要便可知道此刻身前让人怜悯的廖碧雪在转身之后脸上的是什么神情,更何况身后的绿意看的一清二楚,在其他人都注意在她背后的时候,绿意已经告诉她此刻发生的一切。
“公主…碧雪给您躯膝了,希望公主成全碧雪的一点点私心。”
“嗯?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进丞相府的门是吗?”
“公主,公主您误会了,公主想必听过碧雪自小对修哥哥就有爱慕之心,后来又深的修哥哥的宠爱,自此一颗心都交付了修哥哥,如今,如今碧雪只是想留在修哥哥的身边细心地伺候着修哥哥,其他的碧雪并无他想。”
“哦?既然如此为何要做妾呢?更何况,秦蓝修他本爱的就是你,本公主霸占的只是一个头衔罢了,若是你想要就直接拿去便是,想必丞相他一定会默许的。”
“公主,碧雪说过了碧雪并没有非分之想..”
廖碧雪不曾想自己如此‘恳求’着她,到头来却直言让我去向修哥哥要那个夫人头衔,若是如此修哥哥该怎样看我,其他人该怎样望我,好你个萧宓,想不到不傻了之后,却是如此的聪明。
廖碧雪起得暗暗咬牙,袖子里的手早已纪掐进肉里,却不自知。
只是身后的秦蓝修此刻只能说是呆楞了,只是面上却越发的寒冷,边上的几个皇子看到他的表情只是以为他在愤怒萧宓对廖碧雪的托词,却是不知其实他在心里恨不得拿刀刺向自己,想知道自己感受到廖碧雪心里的那种想法是否是自己的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