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亮,咦好像是个人似的,还有点气质呢?”绿意说道最后越说越觉得自己错觉了,哪里有跟人差不多气质的猫啊,只是她不知道她的描述却让萧宓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她捻起手里的珠子靠近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慢性媚药?”萧宓疑惑了,一直猫的嘴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药,看来依照绿意的描述,这只猫似乎不简单啊。只是这媚药摸下闻下不要紧,但是如果让一个人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吸收它的香气不出三日便会产生强烈的媚药效果,而且还没有任何的解药。萧宓掀起眼眉,挑了下眼角,无神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想法,只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嘲讽。
“发生了什么事情?”寂静中,萧宓坐在屋里,虽然眼角看不见,但是她习惯让绿意点亮了蜡烛,照亮了屋子。而此时秦蓝修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萧宓的耳边响起,倒是让萧宓暗暗咬牙,是不是现在的日子过的太安逸了,居然有人早已出现都从未察觉到。刚要收起手里的东西,却被秦蓝修用手握住,而就在两手相碰的时候,似乎一股电流快速的传送到了两人的身体深处,让两人都是一愣。萧宓刚要收回手,却还是被秦蓝修阻止。他快速的从她的手里夺过貌似白色的珠子,也就是今天从猫的嘴里捡到的媚药。
秦蓝修刚拿到手里,端详了下便惊愕的看着萧宓,“这是哪里来的?你不知道拿在手里这样一直闻久了会很危险吗?”
“哦,就才....额?这个不必丞相大人担忧,虽然我眼睛瞎了,但是不至于蠢到是什么都分不清的时候。”该死的这是怎么了,差点跟个傻子一样照着他的怒回答他的话,怒?他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火,真是莫名其妙。
“哪里来的?”
“一只猫的嘴里掉下来的。”
“猫?”
“嗯。”
“哪里来的猫?”
“丞相府内的。”
“本相怎么不知道?”
“府内那么多人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
“但猫的嘴里怎么掉下这东西的?”
“不知道。”
“什么样的猫?”
“......”
“府内有人养猫?”
“........”
“....怎么不说话了?”
“丞相大人,您瞧我这眼睛能回答您什么问题,再说这是丞相府,也就是你的府内,你觉得我会比你更清楚?”萧宓感觉到今天的秦蓝修真的很奇怪,被他这样的问,她只能突然汗颜,后脑的三根黑线都掉下来了,让她无语问天、瞬间站起来单手插着腰,顺着他的气息对着他咬牙道。
秦蓝修尴尬的摸了下鼻头,看到萧宓差点破功又叉腰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她却另有一番味道,竟不知觉得的认为那是一种可爱。没有人看到,秦蓝修的嘴角掀起了一丝幅度,而且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笑意和一丝宠溺,只是这些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
萧宓没有察觉到秦蓝修的异样,只是当这个大冰块可能因为她的不耐而无言以对之后就生气了,所以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说很晚要休息了,委婉的将秦蓝修‘赶’了出去,自己回到床上倒头睡去。而不知不觉被推倒门外的秦蓝修也不知道怎么了,被这样的对待没有觉得愤怒,而是感到一丝委屈,无辜的眼神看了那被关起的房门,低头抬起刚刚触碰到萧宓的那只手,竟然很神经质般的放在鼻孔下面轻嗅了一下,不知道人以为他是在自恋自己的白皙细长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