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祸患。”
左原点头示意知晓,让大夫给燕明心开好药方,然后示意他们出去。
燕明心睁开眼睛,身上那骇人颜色已经消失无形,双眼滴溜溜转着,灵动无比,看到左原才心里一喜,喊了声“将军。”
左原坐在他身前轻松笑着,道:这几日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那什么“无烟玉”将匪兵们阵型打乱,咱们可要全军覆没了。
燕明心看他在身边,已经放下了心,这几日清醒她隐约知晓一点,看左原比自己还惨白的脸色,不由心疼道:“将军不用陪在这了,明心的病无碍,将军早些歇息才是。”
左原点头道“好!”帮她将浑身被角贴身全部压好,双眼没什么焦距的走了出去,他还尚未从战场上回过神来,死的六十多人都是他相处已经几年的兵油子,这一下子便从眼前消失,那份不适应足以让他遗憾终生。
打开门,天已经暗了下来,一股寒意袭来,他赶紧出去关上了房门。
刚回头,便有些诧异的看着,门外夜色下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正双眼殷切的看着他,身上白色大裘格外刺眼,看她样子在门外已经等了有一会了,鬓角都已经结冰。
左原微笑了下,道:“傻了!这么冷的天气不回房间睡觉,反而来这受冻。”边走边说,显是怕吵到燕明心。
戴兰愣了下,忽然心里闷得像是喘不过起来,他声音虽然没什么恼意,但跟以前再也不同了,客气了,亲切了,自然了,却独独少了那种她最喜欢听到的随意调侃,她强忍住心里酸楚,道:“我来看看明心妹妹病是否好了!”一路缘分,燕明心的干脆直白让她很是惦念。
感慨这女人善良的同时,左原苦笑了下,跟她根本没什么关系的事情,现在反倒她夹在中间最是难做,一方是自己,一方她父亲。而从左原角度来说他不可能原谅戴神藏,从他冷漠旁观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