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略显轻松的脸上,现在狠狠沉了下去,让左原突如其来的难受,他突然后悔将这种事情告诉詹碧渊,这样做自己固然轻松了,但是同时害的詹碧渊比自己更加沉重,在他心里之所以对秦牧云这么着急,一来是对秦牧云很有好感,二来却是秦牧云若是出了问题,那秦牧政就很有可能当上皇上,到时间局面就太过尴尬。而詹碧渊所担心的却是,秦牧云若是出事,那镇国就真正的水深火热,而镇国子民很有可能就此常年受到外族侵扰,在这个讲求皇权的国家里,皇上是天神下凡的圣人,若不是自然退位,对镇国得民心是一种沉入地狱的打击。所以她才会急切的说出那种把这种事情泄露出去,吸引有德之人前来毛遂自荐的傻话。
詹碧渊无力道:“暂且瞒着吧,实在不行也只有按我的方法行事,皇上的病情泄露固然是种打击,但总比有一天不知不觉的看不见了,甚至丧命来的好些,至少我现在还有能力将一些不轨之人一刀斩尽。”冰冷如铁的语言,宣誓着她的决心。
左原突然就想起了秦牧云曾经跟他说过的几句话:“若不是你姐姐年轻时帮衬我,我这皇上能做到这一步谈何容易。”想到两人各自表现,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问题,这两个女人恐怕生来就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哪怕别人再怎么猜忌,和秦牧云再如何做作的疏远。这种事能骗了他左原,却骗不了心里明镜一般的詹碧渊。
左原现在也没了其它想法,尽数是充满了该如何行事的疑虑,他能早早的想出来,詹碧渊也不用现在强装“船到桥头自然直的”表情。
詹碧渊摸了摸左原面颊,不觉间下巴上已经有些扎手,她笑了笑道:“你就别瞎想了,你要想到我和皇上当年两个黄毛丫头样,在先皇去世,不轨之臣蠢蠢欲动,和外族虎视眈眈的时候将镇国生生挑了起来,这本来就是不可能之事,但我们做到了.所以此时形式还没有能让我绝望的地步,你也不用多想,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她稍显轻松的语气让左原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的是詹碧渊粗糙的双手在他脸上划过的感觉,他突然抓过詹碧渊的右手细细打量,细长均匀的五指较之几年前变化了不少,几年前虽然也是老茧密布,但是确远比现在好看的多,但她指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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