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像是没了左原存在,和林固儿说些体己话,让一旁清醒的左原听的很是尴尬,只好装作不知,频频饮酒。
秦牧清话风一转,突然对林固儿道:“妹妹,还记不记得咱们以往时候一起参加殿试,你曾经很高兴的对我说,你家里有一位很好的男人,现在看来,妹妹当初被骗了!”
林固儿看了一眼面色不自在的左原,瞪了秦牧清一眼,有些无奈她肆无忌惮,道:“姐姐说那里话,妹子现在不是很幸运么,整日里闲来琴棋书画,有时候还能有左原陪着,已经满足了!”
秦牧清有了些醉意,只是道:“我要是个男人,定然要把你从左原手里抢过来的,哪怕用我的身份压他,我也不能把你让给他。”
左原瞧着秦牧清眼睛里已经没了自己,只顾狠狠言语,只好道:“公主,有些话能否等左原走了之后再说。”
秦牧清扫了他一眼,不屑道:“我这些话本来就是要说给你听得,你若走了,固儿也不会传话,你如何知道。”
秦牧云也道:“今日就你一个男人,牧清说什么,你便听着,有什么觉得不对委屈的地方,先切咽下去,若是别人,她还不屑说。”
眼看喝着喝着,反倒成了声讨男人的话题,左原一开始能和姐妹两人同桌的自喜,已经消失殆尽,所剩的只是唯唯诺诺,什么男人豪气,虎躯巨震都成了笑话,在这几个女人面前,好像他没什么发言的权利,特别是秦牧云那番毫无道理的话。感情秦牧清说什么自己都要听着,还不能借故出行。
林固儿毕竟不忍心左原太过不再在,起身走到秦牧清身旁小声道:“姐姐,你就别再说了!”声音隐然有些哀求。
“出嫁从夫啊!固儿,你已经彻底沦陷了。好了,我也不说他了!咱们继续喝酒。”
林固儿笑道:“祝姐姐年年如花容颜,岁岁心情舒畅。”说完很郑重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一张小脸一瞬间呛得发红。
秦牧清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道:“玉儿转眼间四岁多了!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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