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这乌元才言语中好像对那公良诗兰并无多少兴趣。
“元才,这次有派中长老派来的弟子相助,那公良家的老东西自然就是找死了,他那阳安坊我们收下,那老东西的女儿倒是生得不错,元才你就算并无兴趣,但添个暖床叠被的丫头也不错。”满意的看了眼自家儿子,面容阴冷的乌然从容笑道。
“父亲,不知孩儿何时才能真正入门成为正式弟子,那《天魔经》孩儿已经将第一层修炼圆满了,可至今没有后续功法给我,天魔窟哪来这么多要求。”有些不悦的冷然哼道,乌元才的右手上泛出条条诡异的魔纹,那双冷厉的双眸更是骤然间变得冰冷无情,一股森寒阴森的气息四散而出。
“元才莫要心急,派中长老正是认为你天资不错才传你《天魔经》的,看为父也只是修炼的《寒阴决》,寒阴决比起天魔经可不止差了一筹啊。”
“哼!天魔窟仅仅只是个二流势力,凭孩儿的资质绝对可以进入六大派其中之一,我就不信天魔窟能强过六大派。”乌元才冷哼道,布满魔纹的右手狠狠一抓座椅扶手,在这一爪之下,那座椅扶手彻底化为靡粉。
魔门功法在修炼速度上要远超正道功法,而魔功中的武技更是杀伤力惊人,但较之正道的大多数功法,魔功这种追求绝对力量的特点无疑是极端的,其中带着许多不稳定因素,许多魔门中人就常有人在修炼功法途中暴毙身亡的,或是对敌之时因为功法暴走而突然气绝,更有些极端至极的魔功能与高于自己修为的人同归于尽。
“哦?乌公子认为我天魔窟就一定比不过那些正道大门派吗?”来人是一黑袍青年,黑袍青年黑色朗目,一头长发更是墨般漆黑,此时踱步而来中脸上却带着淡淡笑意。
“邢道友误会了,犬子只是一心想着功法修为才胡言乱语的。”乌然修为虽然与这黑袍青年相当,但言语间带着恭敬。
这黑袍青年不同于乌家父子两人,黑袍青年名为邢柳,如今碎骨境二层修为的邢柳是天魔窟的内门弟子,外人眼中的二流势力天魔窟,作为正式弟子的邢柳却知道自己这门派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更是听闻一些师兄传言,派中那仅有的三位神意长老仅仅是浮于水面的门派实力。
而天魔窟的真正实力,邢柳都不敢妄言天魔窟到底能不能堪比六大正道门派,更何论眼前的乌家父子,乌家父子两人只是天魔窟的外门弟子,乌元才还有可能进入内门,而那中年的乌然除非做出什么于门派有用的门派贡献,否则这个年龄还是碎骨境二层的乌然是绝无进入内门的机会。
“邢师兄误会了,小弟只是想将修为早日提升了,到时能进入内门为门派多做些事情。”乌元才起身抱拳一礼,认真道。
“我并无责怪你二人之意,只是在下刚刚耳闻那公良正前些时日派人去过一趟赤星楼,现在赤星楼的人怕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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