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姑娘。”
没有再接公淳容良的话茬儿,临泽只是望着客栈前的车水马龙默默的站了很久,仿佛可以透过那纷繁复杂的人来人往,看得到她那笑靥如花的模样,仿佛可以透过耳边那喧嚣的声音,听得到她唤他“临泽”时那悦耳的笑声。
“走吧。”伫立良久,临泽终于开了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只是话音未落,他便干脆利落的转身而去。
就这么一个解不开的“情”字啊!难倒了这世间多少男男女女?
留在原地未来得及离开的的公淳容良,晃晃手中的扇子,看着临泽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哎?霜儿姐姐,方才你干嘛对那个小厮那么凶?”那厢临泽与公淳容良站在客栈门口独自惆怅,这厢正在收拾那本就不多的行李的连枝,好奇的问着坐在身边喝茶的凝霜。
“你霜儿姐姐这招叫做‘辣手摧花’,扮黑脸干脆利落的帮我们解决掉一个麻烦。”笑呵呵的颠着手中的钱袋,月落粗略的估量了一下,里面的银子还够她们享受一阵子的。
“什么‘辣手摧花’,落儿你用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真给君上丢脸。”好笑的看着月落,无忧一脸无奈。
“我用的哪里不恰当了?你没见着刚刚那个小厮多么弱不禁风,凝霜那劈头盖脸的一顿说,吓得人家都不敢说话了。”翻个白眼儿,月落为自己争辩着。
“霜儿姐姐,你还没回答我呢。”不依不饶的,连枝没有理会无忧与月落的斗嘴。
“我说你这丫头真是笨呐,”伸手敲了敲连枝的小脑门儿,凝霜一脸无奈的解释道:“他们跟踪咱们就不说了,反正他是凡人咱们是仙,横竖没有吃亏的道理。但是,既然他跟踪了咱们,就势必知道咱们昨天买了那么多东西,现在东西不见了,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
“……”
凝霜的话甫一说完,月落与无忧均是一脸无奈,难得她们还真的以为那个公淳容良心怀不轨而被她英勇识破,却没想到,她担心的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