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她守着,那我们就先去歇了吧,尤其是你,今日逛了整整一天,本就累了,况且中午还喝了那么许多酒,瞧你那满面通红的模样,还不赶紧的歇着去。”
“喔……”吐了吐舌头,连枝再次看了一眼无忧那关着的房门,随后便同凝霜一起悄悄离开。
燃着的蜡烛哔哔剥剥的响了一夜,月落坐在醉酒入睡的无忧床前小心看护着,直到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方才趴在床上浅浅的睡着,却没有一个时辰,便被床上无忧轻微的动作所惊醒。
“无忧,你醒了。”从浅眠中醒来,月落看着正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的无忧,抬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说:“喝口水吧,醉酒最容易口干。”
接过月落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无忧看着仍旧处在迷蒙中的月落,半晌轻轻的开了口:“落儿,昨天我……”
昨天的事,她都记得。
从第一次醉酒开始,无忧便发现自己同一般酒醉的人有所不同,她能清楚的记得自己酒醉之后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也清楚的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说、不去做。
“昨天你喝醉了,小脸儿红扑扑的,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可爱极了。”笑眯眯的拿过无忧手中喝空了的茶杯,月落又添好茶水再次递给她。
“落儿,对不起,我昨天说了那样的话……”这次没有一饮而尽,无忧只是将茶杯握在手中揉搓着,眼帘低垂,望着杯中茶叶起起伏伏,无忧不敢去看月落的眼睛。
“没事的,”抬手顺了顺无忧散落在床的发丝,月落微笑着说道:“我无法想象暗恋一个人有多苦,更无法想象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眼前同别人在一起欢笑是什么感觉,你压抑的太久,释放一下不需要道歉的。倒是我……”
“落儿,这不是你的错,”摇摇头打断月落还未说出口的话,无忧酒意方散,却又陷入往事的迷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