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无奈之下,慕青寒只得将未干的血迹从衣襟上隐去,然后从床上起身打开殿门将团子放了进来,却在它跳入怀中的时候,发现它右爪上挂着的一块布条。淡淡的鹅黄色,柔软的薄纱,与他那日放在她寝殿内的那条裙子是同种布料。
“团子你去见落儿了?她醒了?”将团子爪子上的布料取下,慕青寒连声问道,因为身子虚弱又不想被别人看到,最近这段时日,他只能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到月落寝殿看看她,却总是看到她噩梦连连、满头大汗的样子。
滴溜溜转着乌黑的圆眼睛,团子冲着慕青寒晃晃身后的大尾巴表示赞同,随即跳下地来,扯着他的衣摆将他往屋外拖着。
跟在团子身后沿着弯弯曲曲的石子儿路走着,直到停在那一方青石面前,慕青寒才觉得团子它实在是太能绕路,明明没有几步路的距离,生生让它带着逛遍了大半个园子。
石桌上茶杯茶盘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只是路旁的草丛被踩出一片痕迹。
月落她来找过自己?
奖励般的拍拍对自己邀功的团子,慕青寒伸手抚过她最爱用的那一只青花瓷盏,想起与她一起喝茶聊天的日子,云淡风轻的却带着美好的味道。略带苍白的俊脸不觉浮上几分笑意,却在不经意间的低头一瞥中看到路边石子儿上那尚未完全干透的血迹。
心不由得一沉,慕青寒转身便向月落住的偏殿赶去,却在刚刚踏进院门的时候便听到殿内传来的“砰砰嗙嗙”的声音,于是脚下一晃,他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了摔倒在地的月落。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慕青寒,又满含关切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月落,欲言又止的连枝终是在月落安慰的眼神中惴惴不安的走出了房门,却并不敢走远,生怕慕青寒一个怒气不平对月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虽然,即便慕青寒这么做了,她也无力阻止,但她却总觉得自己应该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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