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月落的目光。
再次抬起手臂,掌刑仙者口中默念仙咒,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寂静的路瓴峰顿时响起月落凄厉的喊声。
众仙都只知道蚀骨钉穿骨入髓,受刑者鲜血淋漓疼痛难忍,却不知最疼的还是这看不见、摸不着的锁魂之刑。一道道光芒如最锋利的剑刃深深刺入魂魄之中,越挣扎,便陷得越深,看不见的鲜血从魂魄溢出,被光刃割出的伤口充斥着身体里每一个最细微的角落,不见鲜血却比鲜血淋漓更加可怖。
努力的想要抑制自己的哀嚎,月落将双唇咬得再没一处完好的地方,然而却始终无法控制,蚀骨穿魂之痛太过惨烈,瞳孔中深深映着慕青寒的面容,月落只能勉强克制着自己不要去喊他的名字,却再也无法控制口中传出的哀嚎。
凄厉悲惨的哀嚎声响彻青华每一片天空,连站在一旁的苏木都颤抖着别过脸去,再是痛恨杀死师兄的月落,此刻的他也再无法面对如此凄惨的月落。
感觉到身边的人在微微的颤抖,萧夏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慕青寒的右手,冰冷彻骨的寒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萧夏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远比正在受刑的月落还要痛。
不论是她强行冲破封印而导致他修为大损,还是她力量不受控制的伤及无辜,抑或在花盏的离间之下怀疑他的心意,自始自终,慕青寒从未怪过月落半分。即便那日,受了一百一十道蚀骨钉的他,几乎昏倒在诛仙柱下,却在意识清醒后的第一个瞬间,狠狠的下令,今日的事情不许对月落说起一分一毫。
萧夏知道,慕青寒始终在责怪他自己。
无论是五百年前那个无法言说的暴雨天,还是化作孤魂的月落饮下忘川水,抑或是她自己冲破封印的力量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一切的一切,他都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却丝毫未曾想过,或许,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看着面无血色的慕青寒,萧夏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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