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了出来。
苏颜脸一红,离开封明阳的怀抱,擦擦泪痕,转头却微微笑了起来,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不知道羞耻,整天窝在杜老师的屋里不肯出来,我说,我走了之后,旁边这个小竹楼也用不着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是不合礼数的,但对于秋荧阿姨和杜老师来说,那可能就有点不一样了哦。”
“这个,玩笑有点开过了吧……”
封明阳大汗,愣愣地看着眼前两名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看看周围,池塘的另一边果然又多出了一间两层楼的小竹楼,小楼精巧雅致,陈色甚新,看样子刚建不久。
苏颜继续笑道:“明阳,你还不知道呢,自打我住到这里来以后,秋荧阿姨她便也经常来,说是来陪我,天地良心,她哪里陪我了,天天只知道陪着杜老师。她……”
林秋荧闪过身来捂住她的嘴,满脸飞红,对封明阳道:“小阳,你可算回来了,要不,苏颜她说不定又得跑到哪个山谷里喂狼去。哦,你看,那个小竹楼,可是杜丞相应了她的请求,特地托人为她建造的,好让她在这里坐地等你呢。我呀,只是有空顺道来陪陪她,你可别听她瞎说……”
“秋荧阿姨,你不用跟我解释。其实你跟杜叔叔在一起挺般配的,你跟我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用在意。”封明阳一看情形,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便也开玩笑说道。
他听出了苏颜话里的意思,料定林秋荧已经与杜文甫好上了。他为杜文甫高兴的同时,心中也难免感叹:“秋荧阿姨当年不是说为了我爹,此生再也不嫁他人的吗?没想到,那么坚决的心意都可以改变。”
苏颜高兴地拉起他的手直晃,笑道:“呵呵,你这木榆脑袋,怎么开窍了,看来练武也可以明智,这几年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也总算没白学。”
林秋荧脸红道:“你们小两口合起来对付我,双拳难敌四手、一口难敌两口,不跟你们说了,做饭去。小阳呀,你这小媳妇的嘴厉害着呢,以后可得好好管管她。”说完转身进屋,关门。
封明阳愕然。苏颜笑道:“她呀,现在可是这里的女主人,烧菜做饭、洗衣叠被,她全包揽了。”
说到洗衣,封明阳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今天好漂亮啊!这么漂亮衣服,从哪里来的?”
虽然封明阳和苏颜分别有三四年不见了,两人都又长高长大了不少,外表亦有些微变化,但二人久别重逢,却毫无生分之感。
苏颜听他夸赞,心中十分欢喜,说道:“寨里杨大婶是织工出身,小时候是天织坊的人,她不仅懂得织布纺纱,还会做纺织机呢,前两年寨里就开始养蚕织布了,现在可以做衣服。我这一身衣服,可是我踏遍了无数崇山峻岭,才找到这么好看的颜料染色的。”
封明阳兴奋道:“是吗?原来寨里都学会纺织了,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像在外界一样正常的生活,苏颜,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出去了?”
“打住,你又来了!”
苏颜脸一沉,说道,“我告诉你,这次你可得听我的,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